【巨棒土匪香穴娘】
作者:无鱼
  内容简介:
  卧牛山大土匪龙向天被人出卖,死于古城县保安团长刘二狗之手,其义子龙胜虎为报父仇,勾引二狗之妻,用计将二狗杀死。之后他阴差阳错的接手了义父的三个压寨夫人,并误食赤阳参,最后在机缘巧合下,得生母相助,化解赤阳参的药性,并同时将姑妈与生母收在帐中。最后小虎与卧牛山的众好汉打掉了鬼子的火药库,却因为俗世眼光不能接纳他的多情,只得携众美妇举家迁往香港。
  人物介绍:
  龙胜虎:武功高强的土匪头子,下身是‘黑龙取珠棒’,偏爱熟女,最后所娶的六位夫人,皆是自己的长辈。
  张牡丹:古城县富贵商号的千金,也是大汉奸刘二狗的夫人,最后嫁给小虎,下体为‘蝴蝶穴’。
  林香兰:龙向天的大夫人,龙向天死后与二寨主通奸,后被小虎收入房中,下体为‘蜜桃春水穴’。
  许素琴:龙向天的二夫人,龙向天死后,因为嫉妒林香兰,与小虎结成夫妻,下体为‘乌螺宝穴’。
  苏琳儿:龙向天的三夫人,与小虎师生缘分,因照看小虎的伤势,被小虎要了身子,下体为‘凤冠宝穴’。
  文玉茄:小虎的姑母,颇为淫荡,原先是开青楼的老鸨,为夺文家家产,不惜用身体勾引小虎,但最终却爱上了他,下体为‘菜花穴’蒋媚娘:小虎生母,为救小虎,献出自己的身体,最后与小虎结成母子夫妻,下体为‘金针宝穴’。

  第一章、胜虎扮奴戏牡丹
  年夏,奉天城西古城县内。
  古城县保安大队长刘二狗最近可算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三个月前他收到消息,在卧牛山大寨主龙向天来古城县采购粮食之际,二狗伙同日本宪兵队长金桥一郎,伏击了匪王龙向天一行人,并且刘二狗亲手击毙了大寨主龙向天,被日本东北军破格提拔为古城县保安团长,真可谓官升三级,就连奉天日报都称他为:东北枪神。
  此时天已入夜,二狗刚在古城县内巡视完毕,趾高气昂的走进了岳父家的富贵商号。而二狗之妻张牡丹,已经在房里梳洗打扮得当,大晚上的,这个风骚的女人裸身穿了一件丝绸材质的红色旗袍,白皙的小脚上踩着一双绿色的缎面绣花鞋,行走间香臀乱摆,两条纤细、白净的小腿也甚是撩人,等丈夫刘二狗进屋后,她赶忙含情脉脉的来到刘二狗身边,媚眼如丝的为丈夫宽衣解带。
  张牡丹已经年近35岁,因尚未生养过的原因,身材依然保持如少女般的阿娜,年轻时的张牡丹可谓古城县第一白富美,她本是古城县大商家张百万的独女,万千宠爱于一身,可惜人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牡丹和二狗都已人到中年,却无子嗣。当初张家招二狗入赘的时候,张百万就是看上了二狗老实、勤快又听话,老掌柜本想让女儿和女婿尽快生下个男丁,好继承自己偌大的家业,不料两人却一直要不上孩子,在张百万的安排下,牡丹和二狗看过好几个大夫,就连奉天城的洋人诊所都瞧不出病根。古城县的百姓都传言:刘二狗是坏事做的太多,上天给他的报应。
  但张牡丹却心里有苦不能诉与人知。
  “当家的,今天我用花瓣洗了身子,一会儿你可得多使点劲儿,别让我白辛苦一场。”张牡丹一边帮刘二狗更衣,一边叮嘱道,生儿育女就是她现在最大的念想。
  “使什 么劲儿?就你这身子,多好的种子也长不出果儿!今晚我累了,你别碰我,败家老娘们儿,赶紧去给我弄点儿酒菜,我整两口再睡。”刘二狗一听张牡丹说要行房事,心里就种恹恹的感觉。
  要说保安团长刘二狗以前可不敢对自己的婆娘如此放肆,他在张家的地位一直不高,也就近几个月,凭藉自己与日本人的关系,他才彻底翻身,一改往常唯唯诺诺的样子。
  “你得瑟个什 么劲儿,要不是我爹给你买这个官儿,你现在也就是我家的一条看门狗!要喝酒自己去拿,老娘可不伺候你。”张牡丹也不是省油的灯,平日里她大小姐的身份在商号里也骄横惯了,最近二狗突然小人得志,开始忤逆自己,她还真有点不习惯。
  “操,你爹给我买官儿还不是为了你家的生意,现在我的地位和名声全是靠老子自己打拼出来的,我还告诉你,以后最好别拿你那个财迷鬼老爹说事儿,惹毛了我,我把老东西也送进日本宪兵队里吃鞭子去!”刘二狗已经不是当年的小长工,他现在是日本人跟前的大红人儿了,哪能再受岳丈和媳妇儿的气。
  “狗屁名声、地位,你就是个汉奸,你算什 么男人,下面又短又细不说,每次都撑不过三分钟,跟你过了快20年,老娘都不知道丢身子是啥滋味,呸,没用的东西。”张牡丹开始气急败坏的揭二狗的老底儿。
  “我操你娘……你个骚母狗敢骂我,我打死你……我打死你……哎咬……还他妈的咬我……我操……”刘二狗最恨婆娘张牡丹讥笑他的下体短小,当下就爆发了。
  几分钟后,房子里开始传出张牡丹骂骂咧咧的哭声:“杀千刀的畜生,白眼狼啊,你还真动手啊,我不活了,日子没法过了,我跟你没完……”
  “哭,你自己接着哭,妈的,老子不在这个家睡了,败家娘们儿。”刘二狗边骂,边提着盒子炮从房间里跌跌撞撞的走了出来,右手背上有些血渍,看来张牡丹这一口咬的还挺狠。
  片刻之后,张牡丹趴在秀榻之上正昏昏欲睡时,房门又被人敲响了。
  “滚犊子,有种你别回来,去你保安团的狗窝睡去,这没你睡的地方。”张牡丹以为是刘二狗折返回来,当下馀怒未消,在床上厉声骂道。
  “大小姐,我是小虎,老东家让我过来看看你,大小姐你没事儿吧。”
  说话的少年是两个月前刚被张百万招到家中的小伙计虎子,平时与商号里的长工们一起住在前院,刚才张牡丹与刘二狗吵架,肯定是被张百万听到了,所以才差了虎子过来探探情况。
  张牡丹平日里不反感虎子,这小伙子虽然年纪不大,但甚是机灵,尤其是虎子身材壮硕,样貌却清秀英俊,并且这小子还识文断字,为人处事更是没得说,才来张家两个月,已经深得老掌柜张百万的信任。
  但今晚张牡丹刚挨过打,心情不好,慢吞吞的把房门打开之后,话都懒得说,直接又躺倒在床榻之上。刚才刘二狗一巴掌重重的打在她妩媚的脸蛋上,此刻她左侧的面颊此刻已经开始浮肿起来。
  虎子用洋火将房中的蜡烛点燃,默默的收拾起散落在地板上破碎瓷器,张牡丹却有些不耐烦的对虎子说道:“去给我爹说一声,我没事儿,现在你也赶紧出去吧,明天再来收拾。”
  虎子唯唯诺诺的起身,看着躺在床榻上的张牡丹,她那两条从旗袍下露出的美腿,在摇曳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的妖娆,可惜现在伊人带泪,虎子有些心疼的说道:“大小姐别生气了,气坏了身子老东家肯定心疼,我觉得大掌柜(刘二狗)根本就配不上你,你这 么好看的一个人儿,他怎 么舍得下手去打?你等着,我那儿有祖传的药膏,拿来给你擦上,明天一准儿见好。”
  说完虎子就蹿到门外,奔前院的下人房去了。
  张牡丹此时心烦意乱,她和刘二狗动手打仗也不是一回两回了,在刘二狗没当保安团长之前,张牡丹在家里几乎是说一不二,刘二狗就是一个跟她同睡的奴才,只要张牡丹一不高兴,老掌柜张百万就要痛骂刘二狗一番,可现在刘二狗一下与日本人攀上了关系,竟然开始跟自己动手,让从小就娇生惯养的张牡丹心里很失落,偏偏父亲张百万又是个欺善怕恶的主儿,看着自己的女儿受委屈,也不敢言语,反倒是才来商号两个月的小伙计虎子,虽然年纪不大,竟对她也知冷知热,这让张牡丹心中更觉得委屈。
  少顷,虎子又推开了张牡丹的房门,手里拿着一个白色的小瓷瓶,来到张牡丹的床前轻声说道:“大小姐,这是我们家祖传的药,消肿、去火很管用的,平日里咱商号的伙计们谁磕着、碰着,都是我给治好的,你就放心使用,来,我给大小姐抹到脸上。”
  虎子说完,将烛台拿到张牡丹的秀榻旁,红彤彤的烛火将张牡丹丰腴白皙的身子渲染成醉人的粉红色,再加上张牡丹身上薄薄的丝绸旗袍,让虎子看的神情恍惚,整个人都呆掉了。
  “辛苦你了虎子,明天你去柜台拿一块大洋,就说是我赏你的。”张牡丹见虎子的目光一直盯在自己所穿旗袍的开叉处,她低头一看,自己雪白的屁股竟然露出了大半个,当下赶紧将旗袍往下拽了拽,出言打破了眼前的尴尬。
  “不,不,大小姐你客气了,只要大小姐不嫌弃我这个粗手笨脚的下人就好。”虎子说话的时候,脸蛋已经羞的通红,模样甚是可爱。
  张牡丹依旧躺在床上,只是用双臂反撑着自己的上身,轻柔的坐了起来,挺胸昂首,双眼紧闭着对小虎命令道:“抹吧,明日且不可对旁人说我与大掌柜动手的事儿。”
  虎子点头,当下走至床边,用食指从白瓷瓶中挑了一些白色的药膏,在张牡丹嫩滑的脸蛋上轻轻的涂抹起来,而他的眼睛却在不经意间撇到了张牡丹起伏不停的胸脯,一对香乳近在咫尺,就连张牡丹身上发出的玫瑰般的香味都能嗅到,虎子情不自禁的吞了口口水,发出‘咕咚’的响声。
  张牡丹闻声挣开眼睛,看到虎子浓眉大眼的脸庞,离自己的脸蛋儿不过十几厘米的距离,她还是第一次这 么近距离打量自己面前的这个小伙计,虽然这个小伙子只有17岁,身材却高出常人一头,看上去有些消瘦,但从他穿的粗布马褂里露出的两条手臂,却是肌肉分明,一看就知道虎子是个精壮的年轻人。张牡丹在成亲之后,从未如此近距离的端详过除丈夫刘二狗之外的男人,眼前这小伙子五官精致不说,口鼻间还透着一股英武之气,张牡丹从自家珍藏的《春宫相术》中看到过:鼻梁高的男人,下体一般都很粗大,在行男女之事的时候,可以让女人轻易的丢掉身子。
  张牡丹虽然正值女人性需求的巅峰年龄,可偏偏她那个天杀的丈夫刘二狗阴茎生的十分短小,只有几厘米大,而且刘二狗前些年又得了早泄的毛病,近几年张牡丹的性生活过的犹如守活寡一样,每天都在苦苦的煎熬之中。早些年的时候,刘二狗也让张牡丹体会过几次‘丢身子’的感觉,但随着他的性能力是越来越差,能撑过3分钟的时候都不多,每做一次,张牡丹的心里就难受一次,有时在她正准备高潮的时候,刘二狗突然射精,让张牡丹感觉自己水淋淋、火辣辣的肉洞中仿佛有只小耗子,在不停的抓挠着自己的美穴儿,这种麻痒难耐的感觉让她苦不堪言。
  今晚,她本来把自己白嫩、成熟的身子洗净,想让丈夫刘二狗可劲儿的折腾一番,就算得不到满足,至少也能解解燃眉之急,却不料竟然发生先前两人打架的事件,牡丹内心的欲火虽然暂时被压制下来,但此刻虎子满身男人味儿的矗立在自己跟前,又一次把她的情欲撩拨起来。并且她也从虎子羞涩的眼神中,看出了虎子对自己的欲望,当下,张牡丹眼角含春,紧抿着嘴唇,偷偷将旗袍又往上拉了一点,旗袍下端接着就露出了她那两条白皙、丰腴的美腿,看上去光滑、柔软,充满了成熟女人的肉感。
  “大小姐,你的皮肤真好,脸蛋儿摸起来好滑。”虎子已经注意到张牡丹的小动作,如此香艳的场景,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当下鼓起勇气斗胆对张牡丹说了一句暧昧的话语。
  对于小虎这种17、8岁的贫穷少年,平日里接触的尽是一些葬兮兮的苦劳力,今晚他近距离的见了主子张牡丹雍容华贵的脸蛋和白皙滑腻的大腿之后,心里的欲火早就把他的理智燃烧殆尽。
  “虎子,你真会说话,但张姨知道,张姨今晚肯定特别难看,脸都被那个王八蛋打肿了。”张牡丹说完,下意识的抬起一只手整了整自己已经有些凌乱的头发,整个人看起来更加端庄。
  “不,大小姐今晚比平时都要好看,我,我……我觉得……你是古城县里最美的女人……”虎子说完,同时停止了手上的动作,药已经抹完,他不得不把手从张牡丹的脸上拿开。
  “呵呵,小虎子说话就是中听,哎咬,刚才我被那个王八蛋踢到腰了,虎子你帮姨揉揉腰吧,来,坐到床上来。”张牡丹说完,把身体往床榻的内侧挪了挪,翻身趴下之后,随手拍了拍床榻的外侧,示意虎子坐上来。
  “好……嗯……好……我……我……”虎子接连说了几个好字,情绪有些激动,但他已经双膝跪在了张牡丹指定的床沿上。
  此时张牡丹的身体自然弯成一个诱人的弧度,两边是紧绷翘起的屁股和双臂撑起的香肩,中间是她纤细的腰肢。虎子情绪激动的在自己的粗布外衣上擦了擦双手,隔着张牡丹薄薄的丝绸旗袍,轻轻按在了张牡丹的屁股上方。按下之时,虎子清晰的听到张牡丹轻微的呻吟了一声‘哦’,像是在暗示虎子可以更大胆一些。
  “虎子,往下点,腰这里已经好多了,张姨的屁股也有点疼呢。”在虎子战战兢兢的为张牡丹按摩了一会儿之后,牡丹知道凭虎子的身份和年龄,是万万不敢主动勾引自己的,还得她亲自送货上门才行。
  虎子把手放到张牡丹的丰臀上之后,已经察觉到大小姐旗袍里面竟然什 么也没穿,激动的虎子呼吸急促,情不自禁的俯身下去,将自己棱角分明的脸蛋慢慢的靠近张牡丹的臀尖,几乎要把脸贴到牡丹身体上的时候,他才停住,虽然他觉得自己这样做十分隐秘,但张牡丹已经感觉到这个年轻人呼出的热气,正吹打在自己的香臀上,这让牡丹心里有点沾沾自喜,当下暗道:我一个半老徐娘的大娘们儿,竟然让一个未经人事的年轻人如此着迷,看来老娘的风韵还真是不减当年。
  “哦……虎子……把手伸到我衣服里面……好好给张姨揉揉大腿,刚才被那个挨千刀的把我推倒床上,可能是碰到腿上的筋肉了,现在还有酸楚呢。”张牡丹知道,只要自己再稍微给这个楞头小伙一点儿刺激,他就会奋不顾身的扑到自己身上,到时,自己这一身美肉,被这个强壮的少年使劲一折腾,得是多畅快的事儿。
  虎子压抑着内心的冲动和喜悦,顺从的将双手摸在了张牡丹滑腻、冰凉的两条玉腿上,接着张牡丹一声轻柔的呻吟,让虎子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渴望,把脸直接埋到张牡丹高高耸起的两片臀肉之间,隔着那层柔软的丝绸,一口咬在了张牡丹的丰臀之上,鼻翼间传来一股女人下体特有的气味,是一种微酸、淫靡的气息,让虎子的情欲更浓,嘴巴也开始隔着旗袍,向张牡丹?沟子中间舔去。
  “呵呵……虎子,你怎 么咬张姨的屁股,小心张姨憋不住小解,尿你一嘴,让你好几天都吃不下东西。”张牡丹不知廉耻的说道,她知道虎子对自己的身子已经迷恋的无法自拔,当下撒娇的说道。
  “好香……大小姐的屁股好香……我估摸着大小姐的尿也是甜的,你要真尿,我就全喝了。”事情发展到如此的地步,虎子也不再害怕,虽然他少不更事,男女之间的事儿也只是听别人瞎说,但此刻张牡丹风骚的话语和动作,早已让他激动不已,情不自禁。
  “那你想不想看看张姨尿尿的地方?”张牡丹已经有些忍不住了,这些年的情感缺失,让她把希望全部寄托在眼前这个强壮的少年身上,她相信这个年轻人,今晚一定会让自己体会书中描写的那种‘飞上云端’感觉。
  “嗯,想必大小姐的下身定是美极了,我心里想的紧呢。”虎子说完,双手放开张牡丹的屁股,等待她转身之后,为自己展示女人神奇的下体。
  张牡丹毕竟是过来人,她故意缓慢的转过身子,用两只美脚支撑着自己的屁股,将旗袍的下摆缓缓的提到腰间,最后才羞答答的将自己那两条雪白的粉腿打开,中间那条黑毛丛生的阴户就暴露出来。
  虎子迅速趴下,将头慢慢的靠近张牡丹的下阴,因为烛光过于昏暗,只看到张牡丹下面的体毛很茂盛,在密密的阴毛中央,一条红色的肉缝正散发出微弱的热量,好像这条缝隙还在自行收缩,轻微的蠕动着。
  “大小姐,我看不清,来,你坐到床边,我到床下好好端详一下行不?”虎子说完,用右手的食指轻轻戳了一下牡丹的阴户,指尖正好碰到张牡丹敏感的穴珠上,随即牡丹发出一声羞涩的呻吟声。
  “你这小奴才真能折磨人,赶紧看,看完要给我舔,这 么美的穴儿可不能让你白看。”张牡丹说话间已经坐到了床沿上,两只脚像蜘蛛一样叉开,用脚后跟踩着床边儿,身体后倾,阴户却彻底的暴露到了外面。不过她说话还是一贯的命令口吻,她想让这个年轻人给自己舔舐那条被刘二狗入了近20来年的肉缝,以此来彰显她张家大小姐身娇肉嫩。
  虎子是美色在前,根本就不在乎自己的身份,当下跪在床前,就近借着烛火,生平第一次见到了女人的下体,还是如此美艳风骚的水穴儿。
  张牡丹虽然年近35岁,下身又被丈夫刘二狗入了快20年,但因刘二狗天生阴茎细小,加之每次做爱的时间短之又短,所以牡丹的阴户并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几乎保持了少女原有的娇嫩,只是随着年龄的增长,她的外阴变得更加丰满,小阴唇的颜色也变成了鲜艳诱人的紫红色,娇小的阴蒂却依旧是粉色的,尤其是牡丹的两片阴唇,格外狭长,犹如蝴蝶的两只翅膀,书中记载:此穴名为‘蝴蝶穴’。
  虎子看到这里,情绪分外激动,双手紧握,牙齿咬的‘咯咯’直响,猛然间,虎子伸出自己粗壮的舌头,重重的抽在了张牡丹的最最敏感阴蒂上,只这一下,立时让牡丹浑身打了一个激灵,屁股下意识的往回缩去。二虎子看到平时对自己指手画脚的女主人,此刻竟然在自己舌头的攻击下开始退缩,心中有种逆袭的快感,当下伸手将张牡丹的身子拦腰抱住,双手环过张牡丹的大腿根儿,把她的屁股紧紧按在床沿上,嘴唇迅速堵在张牡丹的情口外,舌头狂风暴雨般的在牡丹早已淫水潺潺的阴户中搅拌开来。
  两片阴唇和小巧的穴珠此刻被小虎无情的蹂躏着,张牡丹的身体都不由自主颤抖起来,这些以往在只在书中看到的情节,张牡丹在现实中并没有实践过,她出身在富足的大户之家,家教甚严不说,就算成亲之后,丈夫刘二狗早年又是个老实巴交的下人,虽然近几个月才小人得志,可是他们年龄已大,早就没有了男女之间的激情。张牡丹做梦也没有想到,就在今天晚上,因为她刚才一句玩笑话,竟然被眼前这个美少年当真,自己寂寞已久的美穴儿,第一次接触到了男人强壮而灵活的舌头,而且它还在自己的小穴中如此大力的折腾,一切都出乎牡丹的预料。此刻,牡丹感觉自己的心儿都要被这个少年舔化了,两天美腿情不自禁的将小虎的脑袋加紧,双手也爱恋的轻抚起小虎杂乱的头发,一时间牡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充满爱意的母亲,正用下身的水穴儿哺乳着自己的儿子一样。
  “虎子……阿姨的好孩子……阿姨的红穴香臀好不好……阿姨的心儿都要被你舔碎了……奴家的亲汉子……我的玉穴宝珠……要被虎子舔烂了……用力……张姨明天再赏你十块大洋……好虎子……你的舌头好劲……把再往里插点儿……对……哎呦……壮虎子……猛虎子……阿姨的心肝肝……人家的腿都软了……没劲儿了……好舒服……奴家要丢身子了……”在小虎连续几分钟的猛烈舔舐下,张牡丹久旷的情欲得到了第一次释放,高潮之后,穴中的淫水接连涌出,但都被小虎吸到口中。
  “虎子……亲相公……你且轻一些舔弄……待张姨缓缓神儿……乖孩子……就把舌头插进姨的小穴中……哦哦哦……好孩子……不要动了。”张牡丹说话的时候,神色都显得有些萎靡,刚才突如其来的高潮连她自己也没有想到会来的如此之快,平时得不得满足的自己,身子竟然如此不堪玩弄,大战尚未开始,只是被虎子用舌头猛烈的舔了一会儿自己的下体,便已经一泻千里。
  小虎倒是很听话,双手不停的抚摸着张牡丹的双腿和香臀,舌尖静静的夹在牡丹尚在不停抽搐的浪穴之中,而此时牡丹穴中淌出的淫汁中带着一种酸涩的味道,不停的刺激着小虎舌尖上的味蕾,这也让小虎更加兴奋,粗壮的鸡巴已经在裤子里跳动起来。
  十几分钟后,张牡丹慢慢恢复了体力,她温柔的在小虎脑门上拍了拍,娇羞的说道:“虎子,你且到姨娘的床上来,让奴家伺候你脱掉衣服吧”。
  随着小虎带给张牡丹的第一次高潮,竟然让牡丹一改往日傲慢的嘴脸,就连说话的语气都变得温柔起来,神情就像一个体贴的妻子。
  虎子对张牡丹的改变并没有什 么感觉,此刻他就像一个没有吃饱的婴儿,把张牡丹的下体当成了奶头,他兴致勃勃的用舌尖逗弄着张牡丹饱满的下阴,玩的不亦乐乎。对于一个未经人事的少年,有什 么能比一个熟女多情的香坑更有诱惑力,所以虎子一沾上牡丹的骚穴儿,哪肯轻易松口,在张牡丹说完之后,虎子还在认真的舔舐着牡丹的大小阴唇,最后猛然嘬了一下牡丹的穴珠,连同上面的淫水一起咽入腹中。
  张牡丹看着自顾玩乐的小虎,心中充满了母性的柔情,接着轻声细语说道:“好孩子,姨知道你喜欢姨的香穴穴,只要今晚你把张姨伺候舒服了,日后张姨白嫩嫩的身子还不夜夜任你吃、任你舔,好孩子,让张姨看看你的小棒棒,别又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家伙。”
  虎子听到张牡丹这样说,少年好胜的心气一下就点燃了,当下松了张牡丹的雪臀美腿,一纵身跳到张牡丹的秀榻之上,在牡丹眼前,快速将身上粗布外衣除去,并随手用上衣将自己嘴上的淫汁擦拭了一番,最后将下身的棉布短裤也一并退到脚下,胯下那条紫黑色的大肉棒瞬间跳了出来,差点抽到张牡丹那张余肿未消的脸蛋上。
  也不知是被眼前的大肉棒吓到了,还是张牡丹后悔自己引了一个拥有如此巨棒的少年到自己床上,她曾经在书中看到过,小虎的鸡巴是男人中的极品:“黑龙取珠棒‘,意思是可以轻易的触碰到女人阴道深处的花心。此刻牡丹跪坐在小虎身前,表情如同泥塑一般,圆张着樱桃小嘴,看着兀自在空中自行跳动的大肉棒,自言自语的说道:”妈呀,这 么大的家伙,还不把奴家下面的嫩穴儿捅烂了?“
  看着被自己的大肉棒惊呆的张牡丹,小虎眼中闪烁着自豪的光芒:“大小姐,你看我这个中用不?咱商号里伙计们的鸡巴可都比不过我呢。”
  张牡丹顿时一晃神,迅速用双手将虎子的大肉棒在手里,低头仔细端详了一会儿,妈呀,两只手并排都握不过来,紧接着牡丹欣喜若狂的用自己的朱唇不停的吻在这条坚硬似铁的‘凶器’上,那感觉就像是一个武林高手得到了人间最厉害的武功秘籍一般兴奋。
  “天杀的小奴才,你这棒棒可爱煞奴家了,今晚姨娘怕是要死在你手上了,一会儿你可得对奴家温柔一些,太吓人了,我打你这条让人又爱又怕的坏东西,打你、打你……”张牡丹实在太过兴奋,像个任性的小姑娘一样,用手接连拍了几下小虎的鸡巴头。
  “张姨,你打的我下面好生受用,求你再使点劲儿,刚才你打我鸡巴的时候,我都想尿尿了。”小虎说着,情不自禁的将下体往张牡丹面前顶了顶。
  “你敢!绝对不许尿,要是你敢现在就射精,看老娘不扒了你的皮,你现在把老娘的瘾都勾上来了,光凭舌头就想交差?你以为老娘这 么好打发?狗奴才你给我听好了:如果你敢射在我丢身子之前,明天我就把你送到保安团,告你个半夜入室强奸良家妇女的罪名,到时候不把你活活打死才怪。”张牡丹已经受够了男人早泄,听小虎说完,她以为小虎和刘二狗一样,也是个快枪手,当下生气的双手使劲握住虎子的大鸡巴,恨恨的捏了两把。
  “哎咬,大小姐轻点,你放心,今晚我一定好好伺候你,就怕你的身子吃不住劲儿,被我两棍子捅坏了你的美穴儿,到时候你可别将我一脚踢下床,我岂不是要憋出病来。”小虎说完,蹲下身来,伸手将张牡丹按倒在床上,一只大手有些赌气的隔着牡丹身上的旗袍,使劲揉捏牡丹有些下垂的乳房,感觉十分柔弱,就像两块面团,看来这个女人也只是下身和脸蛋保养的还可以,奶子早就被刘二狗摧残的走了型。
  “你一个毛头小子吹什 么牛,看我一会儿不夹的你喊亲娘。”张牡丹双乳被小虎一揉,情欲大盛,说话间将小虎的大肉棒依依不舍的放开,迅速将身上所穿旗袍侧面的纽扣打开了几个,卷了几下便已露出了她那丰满浑圆的大屁股和白皙平坦的小腹,接着张牡丹的双腿往两边平平伸开,如同凤凰展翅一般,将自己那条水渍渍的肉缝亮了出来。
  小虎依旧对张牡丹的骚穴意犹未尽,见此情景,又情不自禁的趴到张牡丹双腿之间,刚把舌头钻入牡丹的穴中,就听牡丹呻吟了一声,接着说道:“小奴才怎 么光知道练嘴,快把你的臭鸡巴捅进姨娘的香穴儿里,今天算是便宜你小子了,要搁到平时,奴家这娇贵的身子,那是你这种下贱的奴才能够触碰的。”
  “呵呵,张姨放心,俺虎子可不是忘恩负义的人,以后俺给你当牛做马、端屎端尿,俺都乐意。”小虎虽然嘴里这 么说,但心中难免有些生气,将早已憋得即将爆炸的肉棒送至张牡丹的情口处,右手扶着自己的鸡巴根儿,用紫红色的龟头,不停的在张牡丹的穴口前研磨,但始终不肯进入。
  “狗东西,还知道吊老娘的胃口,哎咬咬……好舒服……好虎子,快把棒棒放进张姨的香坑里……哎呀……妈呀……你个王八犊子……轻点……疼死我了……呜呜……抽……出去……呜呜……放开……我……呜呜……疼啊……亲爹……牡丹……疼……穴穴疼……妈呀……”张牡丹开始急着催促小虎把大肉棒杵进自己的浪穴中,她心里一直合计:怎 么说自己也是个35岁的老娘们儿,下面的肉窟窿也算是久经沙场,怎 么会怕一个孩子的鸡巴。但事实超出了她的想象,等小虎突然一棍将鸡巴插入她的穴中,她的小穴穴瞬间被塞的满满当当,她可算知道男人也是分三六九等的,刘二狗的小鸡巴虽然无法使她得到高潮,但起码自己可以承受的住,小虎这个愣头青偏又不懂得怜香惜玉,刚才那一下是有多劲儿使多大劲儿,这一棍子捣下来,直接轰在张牡丹穴中的花心上,连同她情口外面两片薄薄的近乎透明的小阴唇也一起被带入阴道中,那粉嫩的穴肉瞬间不由自主的抽搐起来,将小虎的大肉棒紧紧的包裹起来。
  小虎感觉自己的大肉棍一插进张牡丹的下体之后,龟头就顶到了一团软绵绵但弹性十足的肉球球,他只是听说女人是有穴心子的,却不知道这就是女人的子宫颈,所以当小虎的大鸡巴杵上张牡丹最娇贵的身体部位时,她觉得全身瞬间都麻痹了,还有就是小虎肉棒太粗,使她的阴道几乎扩张到了极限,让张牡丹的下体有种被撕裂的错觉。所以张牡丹立时大声叫了起来,小虎赶紧用手将她的樱桃小口捂住,生怕前院的张百万听见,闹不好真的以为自己在强奸他女儿,交到保安团,自己的小命可就没了。可现在小虎的大肉棒被张牡丹火辣辣的穴肉紧紧包裹着,他又舍不得抽出来,当下只将鸡巴抽出一大半,留下一个硕大的龟头在张牡丹的骚逼之中轻轻抽动。
  “好张姨,你可千万别大声叫了,让老东家要是听见,我就活不了了,我这就放手,你可不能再喊了。”小虎小心翼翼的说道。
  小虎的手一放开,就听张牡丹长长的吸了一口气,两只粉拳连续敲打在小虎的胸膛上:“疼死奴家了,你个挨千刀的奴才,刚才差点要了姨娘的命,你当奴家是杏花楼的婊子吗,张姨这 么娇嫩的香坑,你咋能用这 么大劲儿杵,刚才差点就让你戳坏了。”
  张牡丹就是典型的口是心非,刚才小虎那重重的一刺,已经将她的情欲撩拨到极点,虽然那种酸麻的感觉让她有点手足无措甚至感觉可怕,可女人毕竟喜欢这种受虐般的刺激,尤其是张牡丹这种长期得不到性安慰的美艳熟女。此刻她嘴里看似生气一般的骂骂咧咧,但心中早已对小虎这条巨大的肉棒爱恋不已,而且小虎将鸡巴抽出大半之后,尚停留在张牡丹穴中的龟头,无时不刻不再刮蹭着张牡丹的敏感的阴道,几下之后,张牡丹开始主动用自己紧俏多汁的玉穴儿,反过来轻轻的套弄起小虎的鸡巴来,每次都很有分寸,几次之后,张牡丹已经知道自己的小穴只能吃进小虎那条大肉棒三分之二左右,再往里顶,就会杵到自己的子宫颈,接着又会出现浑身无力的那种酥麻感觉,连续试验了几次之后,张牡丹就已经对这种感觉欲罢不能,睁眼见小虎被自己刚才的叫喊声吓的不敢乱动了,当下心中一软,柔声说道:“好虎子,刚才张姨太紧张了,你别怕,一会儿张姨要是再叫,你就用这个把我的嘴堵住。”
  张牡丹说完,将自己身上的旗袍全部脱了下来,揉成一团交到小虎的手中。一时间,她一身白花花的美肉都落入小虎目光呆滞的眼中。
  小虎何曾见过如此白皙、丰满、香艳的肉体,尤其是张牡丹本身就风骚异常,将旗袍交由小虎之后,还故意用双手将胸前一对软绵绵、白嫩嫩的大奶子对着小虎摇了摇。这轻佻的动作,就像催命的灵符,小虎一下从惊呆中醒了过来,瞬间扑倒在张牡丹柔软、娇小的身体上,双手近乎残忍的将张牡丹一双美乳捏的完全变形,白色的乳肚上,轻而易举的就被小虎捏出了几条红色的抓痕。这还只是开始,小虎摸完张牡丹的双乳,接着就如同疯狂了一般,不停的亲吻着张牡丹的上身,从嘴唇、头发、耳垂、香肩到乳房、脖颈、锁骨,最后是腋窝、胳膊和手指。一边亲,一边小声在张牡丹耳旁小声呢喃着:“大小姐……张姨……我的好姨娘……我爱你的身子……爱你身上的白肉肉……爱你的大奶子……爱你的大骚逼……我的美肉姨……我的好亲姨……我的大骚姨……我的浪逼姨……我要咬烂你……我要揉烂你……我要捅死你……我要插死你……插死你个浪婊子……捣烂你的骚逼、浪逼、美逼、香逼、贱逼、臭逼、水逼、嫩逼……”
  张牡丹刚开始被小虎用力捏住乳房,差点没叫出声来,随着小虎如同癫狂一样的亲吻自己的身体时,张牡丹从心里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幸福,她知道身上的这个少年已经彻底的为自己的身体而疯狂,所以不管此时此刻小虎如何辱骂她、蹂躏她,她都毫无怨言。并配合小虎的动作,不时的吐出自己的丁香小舌任他品尝,还在言语上与小虎相互回应:“虎子……我的好孩子……姨娘的亲汉子……我就是你的骚姨……浪逼姨……我就是个婊子……连婊子都不如……给汉奸当婆姨……我就是个人尽可夫的汉奸婆……亲相公……你就插烂我的骚逼……浪逼……贱逼……美逼吧……我愿意让我的虎子干烂美穴穴……来宝宝……吃姨娘的奶头……戳牡丹的小逼……呜呜……好痛……呜呜……好舒服……我要不行了……虎子……快堵住牡丹的嘴…呜呜……我快忍不住了……快含住姨娘的小舌头……用力捅……用力插……呜呜……哦哦……呜呜……”
  在张牡丹淫秽、下贱的言语刺激下,小虎的鸡巴如同一条蟒蛇,使劲的往张牡丹的穴中钻去,起始的时候,小虎尚能控制自己情绪,每次插入都留一段馀地,鸡巴头刚碰到张牡丹的穴心子就停下,随着张牡丹极尽诱惑的催促,小虎开始发动猛烈的攻击,每次都要把张牡丹的穴心子顶成一团肉饼才肯罢休,张牡丹知道自己会无法克制的大声呼喊,就把舌头送入小虎的口中,而自己就像一片在狂风中飘荡的树叶,被小虎抽插的身体摇摆不定。
  “张姨……我要射了……你丢身子了吗?”连续数千下的猛攻之后,小虎将鸡巴稍微一缩,吐出张牡丹的舌头说道。
  “嗯嗯……已经三次了……好孩子……你真的好威猛……你再顶……姨娘真的要死在你手里了……”张牡丹此刻已经全身瘫软,有气无力的说道。
  “你且再忍耐一下……我这就射给你……我的好姨娘,我的美肉肉。”
  “嗯……好宝宝……猛汉子……姨娘爱你……呜呜……姨娘就是死了也心甘……”牡丹动情的说道。
  张牡丹还未说完,小嘴又被虎子用嘴封上,她知道接下来自己迎接的将是小虎最猛烈的抽插,所以她用双腿缠在小虎的腰上,想通过这个姿势减轻小虎给她带来的疼痛,但小虎顺势用双手各抓住张牡丹的一双小脚,放到自己肩膀上之后,身体跟着往下一趴,让张牡丹的身体彻底弯曲,屁股上翘,阴户被抬得很高,几乎与双腿齐平。这个姿势让张牡丹的阴户完全使不出一丝的力气,只有被插、被捅的份儿。情急之下,张牡丹只得用双手牢牢的抓住脑后的鸳鸯枕头,自己就像一只等待被剥皮的羔羊,表情惊恐的等待着接下来的狂风暴雨。
  女人的子宫在一般情况下是封闭的,子宫颈平时并不张开,而当小虎的大鸡巴刺入张牡丹的身体之后,硕大的龟头竟然生生将张牡丹的子宫颈顶出一条缝隙,张牡丹顿时浑身痉挛,眼泪、口水不受控制的涌了出来,她在颤抖中试着将小虎推开,但此时她的力气早已被抽空,除了被插她哪有别的选择。终于,在小虎又猛烈的抽插了近百下之后,大肉棒成功的轰开了张牡丹的子宫颈,龟头径直探入到她的子宫内,同一瞬间,张牡丹一声哀嚎,十指紧紧的抓着小虎坚实的手臂,身体一动也不敢再动,任由他在自己身上肆意驰骋。而小虎也感觉自己的龟头被张牡丹的下体紧紧夹住,这种紧俏无比的感觉,终于打开了他的精门,同一瞬间,小虎就将自己滚烫的少年初精抛入了大小姐张牡丹的体内。那疾射而出的精液,一次又一次的喷射在张牡丹敏感异常的子宫后壁上,几乎要窒息的张牡丹终于精神一松,整个人晕厥过去。

  第二章、牡丹偷欢杀二狗

  夏日炎炎,中午时分,张家商号的伙计们顶着炙热的日头,为了活命而辛苦的工作着。
  张家大小姐张牡丹这几日如同一个新婚的小媳妇儿,每天眉开眼笑,见到商号的伙计也不似以前那样趾高气扬凶神恶煞了,就连商号的老东家张百万都觉得女儿好像又回到了18岁,快乐的如同以前那个待字闺中的小女孩儿模样。所以当大小姐走进货舱的时候,伙计们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工作,目不转睛的看着风情万种的张牡丹,个个流露出爱慕的神情。
  张牡丹这几天的改变都要归功于商号的伙计小虎,如果不是他每天晚上到张牡丹房里与她共度巫山,在心理和生理上极大的满足了一个成熟女性对性的需求,张牡丹也不会变得如此平易近人。
  在伙计们灼热的目光中,牡丹羞涩的快步走入帐房,查完昨日的账本之后,偷偷给小虎使了个眼色,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张家后院中牡丹与丈夫刘二狗的卧室。
  小虎一进到卧室,牡丹便如同一只美丽的蝴蝶,不顾小虎身上的汗水和泥污,给了他一个热情的拥抱还有一个湿腻的香吻,最后她把小虎按到在房中的椅子上,打开桌上的磁蛊,温柔的对小虎说道:“虎子,赶紧喝点莲子羹降降温,看你这一头大汗,张姨都心疼了。”
  “没事儿,我早就习惯了,以后你别再往前面去找我了,晚上我自己会过来的。”小虎一边吃着莲子羹,一边对张牡丹说道。
  “咋了,你个没良心的,人家不是想你嘛?嫌我碍眼了是吧,那晚上你也别过来了,我这香喷喷的身子,以后你一个手指头也别想碰。”张牡丹假装生气的说道,但自从她与小虎欢好之后,她感觉自己真的越来越离不开这个俊美强壮的少年。
  “不是那个意思,我对你咋样你还不清楚吗?我是怕被咱商号的伙计们看出端倪,再传到大掌柜(刘二狗)耳朵里,我挨枪子倒是无所谓,可不能连累了你和老东家,大掌柜现在可是日本人跟前的红人,咱们还是小心为上!”小虎急忙辩解道。
  “呜呜,我咋这 么命苦,嫁与那个没用的畜生,好不容易碰到你,还不能终日相守,你说以后可咋办,奴家是真喜欢虎儿,要不我让他把我休了得了,咱们一起远走高飞。”张牡丹小声抽泣起来。
  “好张姨,你别哭啊,你一哭我心都乱了,不过,我倒是有个办法,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他除掉,就怕你舍不得。”小虎看着张牡丹,压低声音说道。
  “我怎 么会舍不得,我现在恨不得将那个畜生千刀万剐,不过要杀他也不容易,他随身都带着手枪不说,还有日本人为他撑腰,要是一不小心再伤了你,我也不活了。”张牡丹说话的时候有些颓废。
  “放心,只要你信得过我,我肯定让他死的合情合理,不过你得配合我,你要……”小虎当下趴在张牡丹耳畔小声说出了计划。
  张牡丹听完,有些犹豫,半天后才神情羞赧的说道:“这样做也太羞人了,奴家只怕自己做不到。”
  “那你还想跟我在一起不?张姨,这可是为了咱俩的未来,你就委屈一下,再说这样不也挺刺激吗?”小虎一脸坏笑的安慰道。
  “好吧,你个小冤家,碰到你,我算是没辙了,你咋这 么能折磨人。”
  张牡丹说完,已经钻入小虎的怀中,双手将上身的丝绸花褂解开,紧接着把自己一只软绵绵的乳房塞入小虎的口中刘二狗连续几日没有回家,倒也不是住在保安团,他在南城有个相好,是个年方19的小寡妇。两人连续缠绵了几晚之后,刘二狗还真有些想念张牡丹那一身白花花、肉都都的嫩肉。正巧家里的小伙计下午来到保安团,让二狗晚上回家吃饭,说是大小姐亲自下得厨房。二狗听后洋洋得意,心中大喜道:那个婆娘看来已经认命了,这不是向自己低头了吗?
  二狗晚上回到家中,见妻子张牡丹果然与往日有些不同,不但是态度大不一样,就连模样,二狗都觉得自己的骚婆娘看上去姿色更胜从前,成熟中带着一股儿说不出来的骚劲儿,让二狗看了心里痒痒的。
  吃饭的时候,张牡丹甚是殷勤的陪二狗喝了几杯,不知什 么原因,几杯酒下肚后,二狗觉得自己的下体比往日都要敏感,牡丹几个风骚的小动作,已经让他下体自然勃起了。
  正当二狗要拉妻子上床欢好之际,房门被人敲响了,二狗以为是哪个不懂事的下人来刀扰,骂骂咧咧的打开门,却不料门口竟然空空如也。
  张牡丹在房中嗔怒的问道:“当家的,是谁啊?”
  二狗不耐烦的回头说道:“你瞎问啥啊,没人,可能是……”
  没等二狗说完,顿觉肋下被人用手指一顶,接着就失去了全身的力气,软软的倒了下去。
  当刘二狗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人放到了一张靠背椅子上,虽然手脚没有被人绑住,但此时他却四肢绵软,周身用不出一丝气力。刘二狗这才意识到,自己是碰到了江湖客,只怕此刻已经成了别人的肉票。当下二狗惊恐的打量起四周,借着窗外透入的月光,二狗发现自己竟然在自家的货仓里,他慌忙大声呼救,可使出吃奶的劲儿,嘴里也只发出轻微的呜咽声。
  黑暗中一根洋火发出嗤嗤的摩擦声,接连点燃了刘二狗面前一张高桌上的四盏煤油灯,仓库内骤然亮了起来。刘二狗艰难的抬起眼皮,看到在距离自己不到五米的地方,从房梁上垂下一条棉绳,棉绳的下方正吊着自己妻子张牡丹的双手。
  不过此时张牡丹眼睛被一块黑布蒙着,周身上下只剩下已经被撕扯破碎的贴身衣物,嘴里还被人塞了一块花布,正兀自发出含混的哭泣声。
  在张牡丹的身边,一个头戴面罩的大汉,精赤着雄壮的上身,坐在方桌之上,手里正把玩着从张牡丹身上脱下来的花衣裳,不时凑到鼻间嗅一下,模样甚是享受。在刘二狗看向大汉的时候,大汉抬眼冲二狗轻蔑的笑了笑,粗糙的右手径直伸到二狗媳妇张牡丹的胸前,隔着那层薄薄的白色短衫,揉捏起张牡丹的乳房来,随着大汉手上的力度增加,张牡丹开始不停的扭动着身体躲避。可惜她双手被吊在房梁上,全身只有双脚可以着地,想要护住自己那对丰硕娇嫩的乳房,是万万不可能的。
  蒙面大汉看着张牡丹极力反抗却又无能为力的样子,发出淫荡的笑声,接着起身下了方桌,开始放肆的用双手在张牡丹的身上游走,从乳房、小腹再到大腿、脚踝,大汉丝毫不懂怜惜的大力搓揉,让张牡丹浑身都跟着颤抖起来,像是难受至极,却又像骚性大发。
  刘二狗看到自己妻子丰满白皙的身子被别人的男人在自己面前不停的蹂躏,脸上布满了屈辱的表情,但心里又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悸动,裤裆中的鸡巴竟然不由自主的勃起,甚至开始不停的跳动,比往日他与牡丹做爱的时候,感觉还要强烈。
  “张家大小姐,滋味咋样?舒坦不?呦,啧啧,下面都流水了,真是个下贱的骚娘们儿。”大汉说话的时候,已经将张牡丹丝质内裤上的布带解开,手一松,内裤顺着牡丹光滑如镜的双腿一下滑落到她的脚面上,在张牡丹刚想用脚尖挑起内裤的时候,大汉趁机把粗糙的大手插入了她的双腿之间,用手指在她的情口处一摸,吓得牡丹赶紧并拢双腿,将大汉的手掌夹在自己胯下。
  张牡丹目不能视、口不能言,感觉到自己的下体被陌生男人接触之后,她想拼命阻止,但为时已晚,一根修长有力的手指已经放肆的探入了她下身的花瓣之中,几番撩拨之后,她穴中的蜜液便如同红蜡的烛泪,顺着男人可恶的手指不可收拾的滚落下来。
  大汉似乎对张牡丹的身体反应特别满意,直把牡丹玩弄的抖如筛糠,才将自己的手指从她的蜜穴中抽离,然后得意洋洋的走到刘二狗的身边,把带有张牡丹下体淫液和气味的手指伸到刘二狗的鼻子前,向他展示牡丹身体反应的证明,二狗情绪激动的挣扎了一番,但毫无结果,情绪反倒越来越兴奋,下体已经坚硬似铁,这是他从来没有过的情况。
  小虎满意的看着刘二狗的反应,转身又回到张牡丹身边,伸手在牡丹浑圆结实的美臀上拍了一巴掌,张牡丹吃痛,鼻翼间发出难过的呻吟声,大汉呵呵笑了一声,从牡丹身后双手交叉攥住张牡丹的一对大乳球,在张牡丹耳边说道:“大小姐,你的奶可真软,身子又他娘的白,俺老黑还没见过你这 么浪的娘们儿,你跟俺走咋样,给俺当媳妇儿,俺肯定每天把你操的哭爹喊娘!”
  张牡丹拼命的摇头,使劲晃动着上身,似乎想要摆脱蒙面大汉正捏在她乳房上手掌,但她越是反抗,大汉手上的力度用越大,最后直接将她如同一对雪兔也似的美乳捏的变了型,洁白的乳肚从大汉的手指缝中拥挤出来,这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张牡丹停止了晃动的动作,眼泪从黑色的眼罩中流了出来,这姿色真是:一直梨花春带雨,两只豪乳任君揉。
  刘二狗此时已经彻底的放弃了反抗,他知道在自己的穴道没有被解开之前,是休想移动分毫了,索性闭了双眼,不再去看蒙面大汉对妻子张牡丹充满肉欲的折磨。
  蒙面大汉这时已经从张牡丹的口中把花布拿出,张牡丹哭泣和求饶的声音立时传到了刘二狗的耳朵里:“你到底是谁?为什 么要这样对我?求你放了我吧,不要在折磨我了,我好难受,真的好难受。”
  “呵呵,那你说你哪里难受?”大汉调戏道。
  “我下面好痒,好汉,求你了,就饶了奴家吧。”张牡丹虽然是在求饶,但蒙面大汉和刘二狗都觉得她像是在发情,只是两个男人的反应截然不同。二狗听妻子这 么说完,复又挣开眼睛,他想看看眼前这个男人会怎 么给自己的妻子止痒。而蒙面大汉听完,激动的双手紧紧抱住张牡丹香艳的身子,把舌头直接深入张牡丹的樱桃小口内,贪婪的吮吸着张牡丹湿滑、小巧的舌头。
  大汉好像有意让刘二狗欣赏他与张牡丹的春宫表演,每个动作都故意做的幅度很大,正好让刘二狗看的清清楚楚。在他与张牡丹亲吻了几分钟后,大汉双手一边在张牡丹光滑的屁股上轻柔的摸索着,一边问道:“美人儿,想不想让我操一棍子,反正你男人也不知道,看你的穴水都流到腿弯了,我都替你难受。”
  “不要……不要再折磨我了……我下面好难过……奴家是良家妇女……不是窑子里的烂货……可经不起好汉爷这样折磨……求你赶快住手吧……哎咬……不要用手指戳人家下体,好难受……哎咬……奴家要丢身子了……好汉且饶饶奴家……啊啊啊……我不行了……丢了……丢了……呜呜呜……”张牡丹不停的摇晃着娇躯,双腿已经开始打颤,几乎要站立不住,在蒙面大汉又一次把手指插入她的小穴后,她竟然配合的将双腿小幅度的分开,下身娇嫩的玉穴任凭蒙面大汉放肆的抠摸着。
  刘二狗被妻子张牡丹淫荡的呻吟声勾的双眼尽赤,在感到屈辱的同时,张牡丹放荡的样子,让他的情欲也爆发到了极点,下体如同上了发条的小铁棍,虽然不大,但跳动的节奏却十分欢快、有力。
  “大小姐,你可真骚,真浪,下面的小穴都被我搞翻了,你就别再装什 么贞洁烈女,还是从了我,咱两放开手脚打上一炮,让你试试俺老黑的大鸡巴,好好享受一下。”蒙面大汉说着,已经把下身的灯笼裤退下,一条犹如儿臂的黑色大肉棍垂在两腿之间,硕大的龟头如同鸭蛋,肉棍上阴毛丛生,整体看起来就像一只带毛的大玉米棒子。
  刘二狗看着蒙面大汉的鸡巴,心里有些自卑,他知道自己的妻子张牡丹今晚要受罪了,但心中又有些渴望看到自己媳妇儿被大汉抽插时的模样,这真是一个变态的想法。
  “你摸也摸过了,看也看够了,好汉爷,你就行行好放过奴家吧,奴家真是有夫之妇,不能坏了名节,只要你不用下面插奴家的穴穴,奴家什 么都依你便是。”张牡丹有气无力的说道,被吊了这 么久,她早就站累了,加之刚才又丢了身子,现在双腿酸软,站都站不稳。
  “嘿嘿,好,咱们一言为定,只要今晚你不同意,我绝不强行操你的水穴儿,就怕你一会儿求着我干,我现在就把你放下来,但你不许把眼罩摘下来,如果你敢不听话,老子立马就弄死你,听到了吗?”蒙面大汉恶狠狠的威胁道。
  绳子被解开之后,张牡丹无力的滑倒在蒙面大汉的怀中,双手竟然顺势环住了大汉的脖子。大汉一猫腰,将张牡丹雪白的身子横抱在胸前,张牡丹嘤咛一声,羞涩的把头埋在他的胸前。大汉看着张牡丹娇羞的模样,放声大笑,之后对张牡丹说道:“大小姐就不要难为情了,你的身子我已经全部端详过了,还有什 么秘密可言,来,自己把胸衣打开,让我尝尝大小姐的香乳。”
  刘二狗无力的靠在椅子上,看着妻子顺从的贴在一个陌生男人的怀中,心中乞求道:“牡丹啊,你可千万不能让他得逞,不要把奶子给他吃。”
  男人就是这样,也许他能接受妻子被别人强奸的事实,但绝不允许妻子在心里背叛自己。
  可惜张牡丹接下来的动作并不如刘二狗所愿,她活动了一下手腕,轻轻的解开了胸衣上的纽扣,将自己那对雪白绵软的乳房暴露了出来。
  蒙面大汉嘴里发出胜利的笑声,低头一口将张牡丹的半个乳房含入口中,用舌尖快速的拨弄起她的乳头。张牡丹轻声的呻吟着,虽然看似心有不甘,但双手却又牢牢的将蒙面大汉的头抱住,两条美腿也情不自禁的相互摩擦起来。
  蒙面大汉一边吃着张牡丹的乳房,一边冲二狗得意的眨眨眼睛。二狗看的分明,此时自己的妻子正轻咬着自己的下唇,努力克制着情欲,那种表情竟然十分受用的样子。
  大汉转头将张牡丹放到地上的一块油毡布之上,接着又把毡布往刘二狗的椅子旁挪了一下,这才重新爬回张牡丹丰润的身子旁,在她平滑的肚皮上拍了一下,对张牡丹说道:“行了骚货,起来活动活动,给爷吃吃鸡巴,要是吃的好,一会儿我就考虑放了你。”
  张牡丹闻言,摸索着起身,最终跪在蒙面大汉的两腿之间,双手顺着大汉毛茸茸的大腿,一下触碰到了大汉那条粗壮的鸡巴,吓得张牡丹迅速缩回双手,口中小声说道:“你的鸡巴好……”
  可惜话说到一半,张牡丹又咽了回去,刘二狗在躺椅上恶狠狠的盯着妻子张牡丹,他似乎已经明白媳妇儿想要说什 么了。
  “浪货,说呀,我的鸡巴好什 么?”大汉催促道。
  “好大,好吓人。”张牡丹说完,已经用双手握住了大汉的鸡巴,搓动几下之后,小嘴一张将大汉的龟头含进口中,脑袋开始前后耸动,吞吐起大汉的肉棒来。
  “呵呵,好娘们儿,小嘴真紧,还挺会吃鸡巴,以前在家没少给你男人吃吧?”蒙面大汉坐在毡布上,一手撑地,一手伸到张牡丹的胸前,把玩着她那两只沉甸甸的大奶子。
  “没,我没给我当家的吃过,你是第一个。”张牡丹说完,又将大汉的鸡巴含入口中,吃的有滋有味,表情看起来十分惬意。
  “少他娘的扯谎,没吃过你咋吃的这 么香?”大汉还是不相信张牡丹的话。
  刘二狗在一边都跟着着急,他和张牡丹结婚快二十多年,何曾让张牡丹为自己吃过鸡巴,想不到自己媳妇儿的小嘴竟然让眼前这个该死的蒙面大汉拔了头筹。
  “爱信不信,哼!”张牡丹竟然开始对面前的陌生男人撒起娇来。
  “那你说为啥现在吃的这 么带劲儿?”蒙面大汉不依不饶。
  “问啥问,再问我就不吃了。”张牡丹说道。
  “说不说?说不说?”蒙面大汉将张牡丹一个奶头用手指钳住,用力捏了几下。
  “哎咬,疼,轻点,我说,我说还不行吗,你的大,你的好,你的香,行了吧。”张牡丹委屈的说道。
  “呵呵,比起你男人的,我的鸡巴咋样?”蒙面大汉又问道。
  “你怎 么这样,人家都为你吃鸡巴了,你就别再折磨我,奶头都被你捏坏了。”张牡丹说话的时候,表情有些难过。
  “好了,我不问了,来,美人儿,我让你舒服舒服。”蒙面大汉说完,翻身将张牡丹压到身下,一手抓住自己的肉棒,在张牡丹早已湿淋淋的穴门上研磨起来。
  张牡丹现在也不像刚才那样恐惧,竟也不躲闪,把两条美腿顺从的叉开,小嘴咬着自己的手指,开始默默的忍受着大汉的折磨。
  大汉轻轻用龟头从张牡丹的后庭往上拱,先是将她两片泥泞的阴唇拱开,鸡巴头在她的阴道口一闪而过,只进去了几毫米,但随即龟头上移,又顶在张牡丹情口上方的穴珠上,如此反复了几个来回之后,张牡丹已经开始呼吸急促,整个脸蛋一直红到胸口,口中的纤纤红指都快被自己咬断了。这种被鸡巴磨穴的感觉让张牡丹感到生不如死,很快便已经使让她进入痴狂的状态,开始尝试着找准时机,偷偷用阴道去套一下那条在自己下体前上下移动的龟头,但每次都差之毫厘,这让牡丹对穴门前的鸡巴变得更加渴望,最后终于放弃了自己的尊严,小声说了一句:“放进来。”
  大汉瞬时就停止了手上的动作,淫笑着问道:“美人儿,你说啥,我没听到。”
  “好人儿,求你放进来吧。”张牡丹说完,已经娇羞万分,双手把脸捂住。
  “什 么放进来,我听不懂,你得说明白啊。”大汉说完,又开始了龟头磨穴的动作。
  张牡丹浑身颤抖着,断断续续的乞求道:“求你把鸡巴插入我的穴中,求你了,我现在好难受。当家的,对不起,我真的太想要这条大鸡巴了,你的好媳妇儿要被别的男人操了,对不起。”
  牡丹最后几句话,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一种无奈的忏悔。
  “咋了,你觉得被我操是被逼的吗?我说过了,不会强行操你的。”蒙面大汉故意吊张牡丹的胃口,也像是在告诉一旁的刘二狗:你媳妇可是自愿让我入的。
  “不是,我是心甘情愿被你捅,被你插,牡丹的穴就是为你生的,求你,快操牡丹的美穴吧,奴家受不了了。”张牡丹不知廉耻的说道。
  刘二狗想不到自己平时一本正经傲慢无比的妻子,此刻竟然对一个陌生男人说出这样淫荡的话语,并且,妻子的厚颜无耻,竟然让自己情欲大盛,下体一直处于亢奋的状态。
  “那我就遂你的愿,不过你得自己坐上来,要想舒服就得自己努力。”大汉说完,大刺刺的躺在毡布上,那条已经蘸满张牡丹淫水的大鸡巴仰天而立。
  张牡丹自始至终没有扯下脸上的眼罩,她摸索着跪坐在大汉的小腹上,一手扶着那条可恨的肉棍,一手撑开自己的蜜穴,身体慢慢往下坐去,等小穴吃进了大半个龟头后,牡丹索性银牙一咬,阴道瞬间吞没了大汉的整条鸡巴。下体传来的剧烈疼痛,使张牡丹再也无法支撑自己的身体,瞬间趴倒在大汉的身上,双手自然而然的搂住了大汉的肩膀。
  “呵呵,你咋不动呢?好家伙,大小姐,你下面可真紧,都快把我的鸡巴夹断了。”大汉调笑的说道。
  “好汉爷,你的鸡巴实在太大了,牡丹不敢动了,也没劲儿动了,你就行行好,送牡丹一程,以后牡丹就是做鬼也记得大爷的好。”张牡丹说的倒是实情。
  “我又不是你的男人,你说让我日我就日啊,你得叫声好听的才行。”大汉是典型的得了便宜卖乖。
  “当家的,亲汉子,我的好男人,你就疼疼你的嫩媳妇儿,快点动一下吧。”张牡丹当真是无比听话。
  在一旁的刘二狗此时感觉自己就是张牡丹身下的那个男人,他幻想着接下来蒙面大汉会如何折磨自己那个淫荡的妻子。
  “好媳妇儿,我现在就送你一程,驾,驾,驾!”大汉说话,连续用宽大的手掌抽在张牡丹白皙的大屁股上,张牡丹吃疼接连往前纵了三次身子,但阴道始终没有离开大汉的鸡巴。
  紧接着,大汉双手将张牡丹的雪臀抱住,下体开始快速的抽插起来,每一次插入都会伴随着张牡丹的一声惊呼:“呜呜呜……好痛……好舒服……亲汉子……亲爹……亲爷……牡丹的小穴……奴家的肉洞都要被你插穿了……夫君……媳妇儿要被你日死了……”
  “贱货,快说,跟你当家的比,是我厉害,还是他厉害。”大汉一边快速抽插,一边问道。
  “是你……你厉害……别再问了……你已经操了人家的媳妇儿……还要让我说他的坏话吗……”张牡丹说完,她的正牌相公刘二狗心里终于有了一些安慰,到底是自己媳妇儿,让别的男人插着,还知道为自己着想。
  “行,你不说是吧,看我怎 么收拾你,你个烂货,还他妈装贤妻良母,让你装,让你装。”大汉说完,直接把张牡丹从地上抱了起来,双手托着她的大屁股,每一下都把鸡巴头操进张牡丹肉洞的最深处。
  张牡丹的身体失去了支撑点,整个人全部挂在蒙面大汉的身上,双臂紧紧环住大汉的脖颈,双腿也夹在大汉的腰间,自己的下体也因此与大汉的鸡巴结合的紧密无间,这是她从来没有体会过的动作。
  如果是换了普通人,这个动作能保持一两分钟就不错了,而蒙面大汉显然练过,马步扎稳之后,双手托定张牡丹的肥臀,鸡巴急速在她的阴道内进进出出,连续十分钟,反而越战越勇,直把张牡丹下体流出的淫液干的四处纷飞,有一些甚至溅到了刘二狗的脸上。
  “说不说,说不说,是我厉害,还是你当家的厉害?”大汉随着抽插的节奏,不停问着同样的问题。
  “呜呜……人家都被你玩成这样了……你还问……他跟你比起来……根本不算男人……这 么多年了……他都没把人家搞丢过身子……而你……奴家的亲汉子……奴家已经连续为你丢了两次了……你还想要奴家怎 么样……亲爹……你就疼疼你的好女儿……轻点插吧……别把奴家的美穴儿捅烂了……”张牡丹说完,刘二狗已经愤怒到了极点,下体也几乎要爆炸开来,而且二狗同时感到脑袋越来越疼,几乎要碎裂开来。
  而另一边,蒙面大汉没有丝毫射精的意思,他把张牡丹抱到二狗面前的方桌上,让张牡丹如同一条母狗一样爬在上面,而大汉站直之后,鸡巴正好在张牡丹水穴的位置,轻而易举的就捅了进去。
  这个如同两条狗交配的姿势,让张牡丹更加骚浪,两只手撑着桌面,一对香奶随着大汉的抽插左摇右晃,场景分外淫荡。而张牡丹此时已经完全进入到忘我的状态,一心只想着肉体上的需要,不管身后的男人如何折磨她的身子,她都欣然接受,就算身后的男人用手抽她的屁股,捏她的奶头,她都娇滴滴的忍耐着,甚至还主动回头伸出自己的丁香小舌,送与蒙面大汉品尝。
  又是连续的几百抽之后,张牡丹突然直起身子,反手将蒙面大汉的脑袋搂住,大声穿着粗气说道:“相公……奴家又要到了……你也射了吧……再来奴家定是要死在你手里了。”
  蒙面大汉听到这里,将张牡丹脸上的眼罩除去,指着眼前正瘫坐在椅子上的刘二狗说道:“你是对我说的,还是对他说的。”
  张牡丹慢慢挣开眼睛,几秒钟后,她惊恐的发现自己的男人此刻正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与别的男人插穴,一时间表情呆滞,整个人僵在当下。
  蒙面大汉没有给她适应的机会,抱着牡丹的肚皮,又开始猛烈的抽插起来,动作的幅度比先前更大,每次两人的下体合并时,都发出淫靡的“啪啪”声。
  张牡丹双手捂在脸上,大声对刘二狗说道:“当家的,不要再看了,不要再看了,我是被逼的,被逼的。”
  蒙面大汉听到这里,一下抄起她的大腿,将她从桌上抱起,就像给小孩把尿一样,把张牡丹抱到刘二狗的近前,两人的下体就在刘二狗眼前几厘米的地方停下。二狗清晰的看到,妻子张牡丹的下阴因为刚才猛烈的抽插已经变得通红,此刻她的阴道中夹着那个男人的大肉棒,淫水已经顺着男人的春袋淌到了地上,而她的外阴犹在在不停的收缩,娇羞的模样亦是淫荡至极。二狗看到这里,脑袋越来越疼,下体也越来越涨。
  “看看,你媳妇儿是被逼的,还是自愿的,她可真是一个多情的女人,下面水真多,你仔细瞧瞧,现在她的骚逼还在不停夹我的鸡巴呢。”大汉得意洋洋对二狗说道,同时把鸡巴挺动了几下,像是要证明自己所说的话句句真实。
  “不要说了……我……我没有……我没有……”张牡丹一边哭泣,一边狡辩道。
  “没有!没有!贱货快说,你现在爽不爽!下面舒不舒服!”大汉双手把张牡丹的身体往上一举,胯下的肉棒从她的后面又一次猛烈的抽插起来。
  “我……呜呜呜……我……我不行了……当家的快不要看了……你媳妇儿是自愿的……我就是个浪女人……谁让你下面不行呢……现在他真的把我干的好舒服……我又要丢了……我是个荡妇……不知廉耻的荡妇……我不行了……亲汉子……使劲插……从今之后我不给他当媳妇了……我给你当媳妇儿……天天给你吃鸡巴……天天用水穴给你洗鸡巴……哦哦哦……不行了……丢了……丢了……”张牡丹最后的理智还是败给了情欲,她放肆的淫叫着,终于迎来了第三次高潮。
  于此同时,刘二狗双眼充血,下体竟然激射出数十股精液,射完之后,脸色变得煞白,接着双目恢复了自然的形态,慢慢合上了眼皮,整个人像是睡着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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