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救车上,医生无奈的宣布,抢救无效,病人死亡。
王新脑海中一片空白,让他又爱又恨又敬又怕的父亲去世了。一声痛哭把他的思维拉回来,他扭头看着那个跟自己同岁的女人扑在父亲的尸体上痛哭,目光中充满厌恶。
娇娇被旗袍勾勒出玲珑的曲线,举止却带着几分粗鲁。她扑在爱人身上嚎啕大哭,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王新心里厌恶,这女人又在作秀,表演得再深情也无法掩盖她只是一个图父亲钱的骚狐狸。
娇娇脱下爱人的衣物,认真得舔着爱人的遗体,用自己的唇舌帮助爱人清理掉身上残余的屎尿秽物,她真的很伤心,虽然一直知道爱人比自己年纪大很多,可爱人身体一直强健,就这么突然走了,她无法接受。
娇娇抽噎着跪在地上舔着爱人因为疼痛失禁留下的最后的痕迹。还是她最熟悉的味道,可是那根熟悉的大鸡吧已经再也不能硬起来带给她快乐了。爱人的手指也变得冰冷僵硬,娇娇用小逼蹭在自己熟悉的手指上,想替爱人暖暖,可是,爱人再也无法回应她,带给她快乐了…想到这里,娇娇再一次哭得撕心裂肺。
王新看着娇娇,父亲还在世时这个女人就惯会装乖做戏,每次去看望父亲,总能看见她跪在地上,撅着她的骚屁股擦地或者为父亲洗脚。她以为自己看不出来她在勾引自己吗?真是一个贱女人,父亲在世,她就这么会演深情,用这幅骚样子勾引父亲,让父亲抛妻弃子娶了她。王新讨厌这个女人,可是此刻看着她认真帮父亲清理遗体的样子,王新又不可抑制得想,如果她是被自己操得哭成这个样子就好了。
感觉到自己小弟弟又抬头的趋势,王新内心的羞恼都盖过了父亲去世的悲伤。王新一把将娇娇推开,怒斥:“我爸人都走了,你还利用他的尸体演你那恶心的戏码,你还要不要点脸了?”
“可是,你爸是体面人,总不能让他身体脏兮兮的上路啊!这也是我最后一次能接触他的身体了,王新,我求你,让我帮他整理好吧!”娇娇抽噎着,她当然知道这个便宜儿子心里一直恨自己,但是在她心里,老公是重于一切的,她只想最后用自己的方式,也是老公最爱得方式,送老公一程。
王新被气得不行,甩手离开,在一旁抽烟冷静,可他忍不住去想,如果有一天自己去世了,自己的媳妇会怎样帮自己清理呢?一定不会像那个不要脸的女人一样恶心吧?
死去的人已经死去,活着的人还要忙碌,一整天,王新忙着去办死亡证明,忙着联系殡仪馆,忙着招待前来吊唁的亲朋好友,娇娇一直把自己关在卧室里,一声不吭,直到晚上才叫住王新。
“王新,你来一下,咱们谈谈遗产的问题吧!”
王新看着只穿了睡裙的娇娇,隐约可以看到睡裙下凸起的乳头,他知道,这个不安分的女人果然还是要暴露自己拜金的本性了。他跟到卧室,反手关上门,准备看这女人小丑一般的表演。
“你知道,我和你父亲没有孩子,所以早几年,我们就将名下的房产都过户在了你名下。这是你父亲的遗嘱,他的财产都就给你了。我知道,你不会帮我养老,在者说,我老了以后,你也老了…”说到这,娇娇笑了起来,脸上露出偏执的神色“所以我不愿意孤独终老!我要陪你父亲去了,这是我的遗嘱,你也看一下,这些年我只有百来万的积蓄,不算多,但我跟你父亲婚前还有一套房产,都给你,只求你可以把我和你父亲合葬。”
娇娇神经质的笑着,她很开心,她可以和爱人生同衾,死同穴。可是王新却给她泼了一盆凉水。
“为我父亲陪葬?你想得美!你配吗?你一个小三破坏了我父母的家庭,现在想以死证明自己是真爱,你觉得我会允许?你和他是真爱,那我妈呢?我妈就活该被抛弃吗?”
王新翻看着那些遗嘱,发现娇娇居然真的死志已决,没来由的心里一阵恼火,他发现自己的内心居然不想让这个女人这样死去。他忍不住对娇娇吼着,却把娇娇吓蒙了。
“那,那你想怎样?”娇娇被王新的气势吓到,退后一步,坐在床边,抬起头仰视着王新,王新被她迷茫得目光盯着,却燃起一股不该出现的欲火。
“我爸的遗产你不是说都留给我吗?那你不也是遗产,也应该是我得?”王新扯开娇娇得睡衣,一对儿大白兔就这样跳了出来。
娇娇努力向后躲着,可是女人的力气哪有男人大,就只能被王新压得趴在床上,嘴里喃喃道:“别这样,我不能背叛老公呀~”
王新一巴掌扇在娇娇脸上,打出一个红色的巴掌印:“装什么贞洁烈女?真以为你和我爸有爱情?你不就是我爸的一条母狗么?真把自己当夫人了?”王新脑海中浮现出娇娇舔父亲遗体的场景,浮现出娇娇以前跪在家里撅着屁股擦地板的场景,甚至幻想出了娇娇戴着狗链子被父亲调教的样子——他见过那条链子,那本来是自己家哈士奇的东西,后来被父亲拿走了。这几天整理遗物,他又在父亲枕头底下看到了那条链子,和一些乱七八糟的玩具皮鞭放在一起。
“你,你怎么知道我是…是…”娇娇有被人发现秘密的恐惧,她慌乱得手足无措,“母狗”两个字卡在喉咙里羞涩得说不出口,更是停止反抗任由王新脱下衣服,将鸡巴放在自己的阴道口,粗暴地揉捏住自己的奶子。
“我爸只有我一个儿子,什么事会不告诉我?什么东西舍不得给我?更何况只是一只母狗…”王新脑海里全是关于娇娇和父亲淫乱的幻想,鸡巴也涨得发紫,他用言语加倍侮辱着娇娇,仿佛想通过对娇娇得羞辱欺凌掩盖压抑自己的情动。
娇娇陪伴爱人晚年的那段时光里,已经无法拥有真正的性爱,但她的爱人很喜欢通过羞辱调教的方式看她在鞭打辱骂中高潮,所以娇娇早就被训练成为一只对虐待敏感的母狗了,王新的耳光和辱骂让她条件反射一般得起了性欲,淫水流出阴道,黏糊糊得淌在床上。可是娇娇还是推着王新,含着眼泪劝说:“不可以这样,我是独属于你父亲的呀,如果跟你做了,他九泉之下也不会原谅我…更何况,你也有家庭,也有妻子孩子啊!”
“不可以?那你的骚水为什么能流在我鸡巴上?”王新恶狠狠得把鸡巴一插到底,他感觉自己瞬间被一片温暖柔软包裹住,娇娇逼里的嫩肉紧紧吸住他的龟头,让他差点舒服得哼出声来。
“你跟我爸在一起的时候,他没有家庭吗?现在跟我装什么高尚?你就是个贱母狗,我爸爸发泄欲望的工具罢了!你都不配做人,只配作为一个玩具!”
娇娇流着眼泪,背叛爱人的罪恶感压得她喘不过气,可长期以来的调教却让她敏感得难以抑制生理快感,骚逼不由得配合着王新的动作不断夹吸着,甚至从子宫深处涌出一股暖流打在王新的龟头上——娇娇高潮到喷水了。
耳边传来王新戏谑得声音“果然是表里不一的狐狸精,眼睛里流再多的猫尿,骚逼不还是夹着我得鸡巴高潮吗?”
“不,不是的,只是你和你爸太像了,力气,姿势,节奏都…我…我…啊…”娇娇无力地解释着。
王新听到这话,一口咬在娇娇的锁骨上,他可不会像他父亲一样温柔的亲吻爱人,只是泄愤一样的咬紧,此刻,他愤怒,愤怒娇娇当年勾引了父亲,也愤怒此刻的娇娇表现出的柔弱无助勾引了自己。王新几乎要把娇娇的肉咬下来,他想惩罚这个女人,也想用力宣泄出自己所有的负面情绪,他的潜意识里更想在这个属于自己父亲的女人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迹。
疼痛使娇娇下体的肌肉绷得更紧,伴随着娇娇的惨叫,王新觉得自己几乎要射出来了,他拔出沾满淫水的鸡巴,捅进娇娇的嘴里。
“好好尝尝你自己淫荡的味道吧,母狗!像伺候我爸那样伺候你的新主人,明白吗?”
娇娇含着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她也很久没有品尝过这么硬这么粗大的肉棒了,鸡巴顶在嗓子眼,让她有些反胃,可她无处可逃。娇娇想要不要干脆狠狠咬下去脱身,可是这个念头刚出来就被她按下去了,她不忍伤害爱人唯一的后代。
王新看娇娇被进出的肉棒插得翻白眼,丝毫没有怜惜的情绪,反而想更用力的凌辱这个女人。他揪着娇娇的头发,连拖带拽把她拉到父亲的遗像前,准备在这里完全击溃她的心理防线。
“不要,不行,不可以在这里…”娇娇泪流满面,跪在地上哀求“你父亲尸骨未寒啊…而且,我是真的爱他,也是真的拿你当亲生儿子…”
“你真的爱他为什么不给他生儿育女?我给你个机会,让你为我王家传宗接代,你不应该感谢我吗?”王新嘲笑着娇娇,让她面朝遗像跪下,准备从后面插入。
“真的不可以,我求求你了…啊…疼…不可以,你父亲都没有走过后门…”娇娇还在挣扎中,王新却一下插入了娇娇的菊花里,娇娇疼得身体都扭曲了,可是被调教出来的习惯却让她越是疼痛,分泌的爱液就越多。
王新用手指蹭了些淫水涂在娇娇鼻子上“口是心非的婊子,嘴上说什么不可以,还不是流这么多骚水?不过让你失望了吧?没操你逼你这么难受吗?居然还哭了?”
王新才不管娇娇是不是适应,有没有受伤,我行我素得操弄着,只是娇娇不断哭喊着叫疼,让他有些烦躁。
“不爽吗?那我让你更爽一点!”王新说着,拿出装着父亲遗物的袋子,找出来电动乳夹就夹到了娇娇乳头上,通电的刹那,娇娇再次颤抖着喷出来,只不过是因为疼痛。
王新看着在自己胯下挣扎求饶的女人,觉得她此刻的样子比救护车上帮父亲清理遗体的时候顺眼多了——破坏自己父母感情的贱人,就应该沦落为自己胯下的母狗赎罪。
王新享受着娇娇肠道的紧致温暖,他突然有些理解父亲为什么能被这个女人勾了魂。她的惨叫过于动听,让人忍不住想更过分的蹂躏她。她喷出的爱液那么多,像一个小喷泉一样,让王新好奇想看看她体内的水分会不会喷完。
“骚货,过来帮我清理肉棒,像你给我爸清理那样,把你自己那些肮脏的东西都舔干净。”王新把沾着屎尿以及鲜血的鸡巴塞到娇娇嘴里,这次没有用力抽插,而是让娇娇细致得为自己舔舐干净。
娇娇一边清理着,王新一边把父亲留下的狗链子栓在娇娇脖子上,又掏出手机打开录像。
“王新,你到底想干嘛?”娇娇察觉不对,抬头问道。
“干嘛?当然是干你这个骚逼啊!”
“我知道你恨我,我理解,可是我们不能这样啊!我求你了,你就让我陪你父亲去了好不好?我是真的爱他,也是真的拿你当亲生儿子。”娇娇呜咽着。
“跟你一边大的亲生儿子?你爱我爸?在他遗像前高潮就是爱他?”
“是你强迫我的,呜呜~是你插我,才会…”
王新扇着娇娇的耳光打断她的话“我操的是你屁眼,你淫水是从前面流出来的,跟我有什么关系?承认吧,你根本不爱我爸,你只是一只欠操的母狗。只是我爸就给我的遗产,我得玩物。”
“如果这样可以让你开心的话,随便吧,反正,我能用的地方都被你享用了,我已经对不起你爸爸了…如果这样能让你放下,能弥补我和你父亲对你的亏欠,那么一切随你吧…”娇娇看着爱人的遗像,悲从中来。她不过是想殉情而已,现在却…殉情都无法面对爱人了,此时此刻,也不过就是万念俱灰罢了。
“我们需要个仪式,母狗!”王新拿着手机开始录像。
镜头拍摄着娇娇带着狗链子,夹着乳夹一丝不挂地跪着。
“你是谁?”
“我是娇娇。”
镜头转向遗像
“遗像上的是谁?”
“是…我的爱人,我的主人,也是你的父亲。”娇娇带着悲痛回答着。
手机镜头转回来,对着娇娇。
“那我又是谁?”
“你是我儿子。”
“啪”王新的耳光落在娇娇脸上,让娇娇改了口。
“如果这样能让你开心的话,那,你是我新的主人。”
王新拉起娇娇的狗链子,继续问:“你是谁?”
“你父亲的妻子”
“呵,徒劳无功的反抗。”王新加大了乳夹的电流功率,电得娇娇发抖。
“我是你的母狗,关掉那个,我受不了了…”
“哪里受不了了?”王新慢条斯理的问着。
“奶,奶头,奶头受不了…啊…逼也受不了,啊,好痒,好想要…”
“谁的奶头?谁的逼?”
“我…不…母狗的奶头和骚逼都受不了了…”娇娇说到一半,看着王新又要加大功率,连忙改口,本就敏感的她此刻已经重新被强烈的刺激和情欲支配了。
可是王新还是加大了功率,笑得像个恶魔“还不对哦,母狗。”
“啊?”娇娇疑惑了,猛然间想起爱人生前曾经反复和自己强调的,自己的身体和器官都是属于爱人的东西,她看向爱人的遗像说着“是主人的骚逼,和奶子受不了了…”
“学乖了嘛,不过,你的主人是谁?”
“我得主人是王新,娇娇是王新的母狗…”娇娇说着,敏感的身体也仿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竟然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真骚,那就赏赐给你主人的鸡巴吧!”王新又一次插入娇娇的逼里,他感受着里面的温暖湿润,以及肌肉的抽搐挤压,他只觉得浑身舒爽。
真不愧是狐狸精,和妻子做爱相比简直就是在奸尸。王新想着,加大了抽送的力度,顶到娇娇最深处,又是一股暖流涌出。
“不得不承认,你这三个洞里还是骚逼最好玩,那我就大发慈悲再给你一个给我王家传宗接代的机会吧!”
“啊…不要…不可以…”
王新并没有管娇娇徒劳无功的哀嚎,还是射了进去,又让娇娇舔干净那些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还有毛毛上沾到得泡沫。“以后记住,主人要干什么,你没有说不得权利。今天就算了,反正我们,来日方长。”
王新整理好衣物,给娇娇穿上了贞操带,摸着娇娇锁骨处的咬痕,警告她好好在家里等主人回来,这才回家。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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