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总管……」低哑的男音浅浅低吟,抬起雪白的大腿掛上肩胛,激情的慾念佈满苏城雪的脸庞。红总管眼神迷濛,感觉心裡漾出一波柔软,纤手轻轻拨开遮去他浪荡黑眸的髮,指尖沿著汗湿的轮廓不急不徐地走,苏城雪压抑擂鼓的心跳,侧首吻上白嫩柔荑,一啄一啄,想缓和两人方才的激情。

  苏城雪伸舌舔掠调皮撩拨他的小手,隻手扣住她的腕,斜眼勾挑几分放荡,诱惑她克制不住的轻喘出声。

见她再度情动,苏城雪一笑,下身开始缓缓挺进……又抽出……挺进……又抽出……如此反覆数回,在她终於耐不住过於慢腾的速度,满脸通红的使力将圆臀凑近肉刃时,他执起素腕狠咬了她一口。

  「啊……啊──」她还来不及呼痛,滚烫的肉穴凶器便狠狠撞入花甬,急遽提升的抽送速度搞得她淫水飞溅,他次次压迫到她最深处的软嫩,苏城雪觉得还不够,粗指寻觅到那对剧烈晃动的豪乳,收指紧握,乳珠红艷艷的教他喉口一阵乾渴,两指技巧熟练的拧、压、弹、揉,眉眼挑著慵懒,居高临下的蹂躪起两边可怜轻颤、却也不断肿胀的双乳。

  汗水淋漓的洒,红总管娇驱被震得髮丝散乱,披散的乌黑瀑髮衬得她更加白皙诱人。

  娇嫩的唇微啟,甜软的的吟哦声更引发他的情慾,他低吼一声,握住她双脚直提往上,肉具如捣米般狠狠的一下一下往花穴深处冲撞!

  十隻手指用力搅扭著身下的被褥,浑身紧绷如弦,柔软的腰隻却随著他的节奏大幅度摇摆,即使瞥见他志得意满的瞇眼笑了,下身因此冲撞的更加猛烈她也管不著,她知道自己只能无助的去感觉,这铺天盖地的情潮几乎将她灭顶。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惊得红总管从弄得她浑身发软的抽插中猛然回神,「唔……有人……停……停啊你!」不顾佳人一声嗔怒后,抄起软枕直往他脸上砸,苏城雪甚至恶劣的在她準备再接再厉狠命砸第二遍时迅速抱她坐起,直达最紧最热的他舒爽的闷哼一声,而男身突来的强硬抵住花径尽头的敏感,让猝不及防的红总管差点尖叫,可外头熟悉的嗓音教她嘴张了一半,声音却硬生生噎住。

  「红总管,妳在裡面吗?」

  是邀蝶。她僵住不敢乱动,连呼吸都屏住,虽然邀蝶似乎隐隐知道她和他……可是,若非必要,她不想就这麼扯到檯面上摊开。

  苏城雪挑眉看著红总管的脸从甜润的粉色慢慢添上惨白,他缓缓露笑,拍拍她细腻柔滑的背部引她抬头,红总管看见他眼底蓄满笑意即一丝……小孩恶作剧时会有的兴奋?

  她隐隐感到不妙,正向开口警告苏城雪不准乱来,却快不过他一双健臂箍紧她的腰,迫使粗壮的肉棒固定在紧窄的花穴底部,她抓紧厚实的肩背呜咽一声,苏城雪伸掌一边大力揉捏她的粉臀,一边走下床榻。

  几步走动让坚挺的肉茎在花甬中顶弄连连,教她浑身发颤、娇喘不止。红总管感觉下体的慾火被他的动作冲碎成一身的酥麻,她只能像柔弱的娃娃一样掛在他身上,无力反抗。

  朦朧水润的双眼微睁,任他捧住她的臀,沿路洒下透明的花液。她没发觉苏城雪正带著她走向门口。只是满脑子想著男人硬挺的肉刃,正在自己身体裡一下一下的摩擦肉壁,花缝被硕大撑开,留出来的淫汁沾得两人的腿根一片湿滑,耳际听到的滋滋水声,让她无法克制的红了脸。

  只要意识到那全是从她身体裡流出来的,她便禁不住的感到羞耻……她感觉得到两人的交合处有多湿泞、多黏滑,而他的动作让淫靡的水声更响,她难耐的发出呻吟,「呜……」

  肉棍持续的搅弄,苏城雪还刻意放慢步伐,瞇眼享受小女人的紧窒。红总管有时感觉某一处只是被轻轻扫过,如搔痒般的轻拂反而惹得身子更加火热,她疯狂的扭腰追起在体内四处探索的男根,她现在只要那强而有力的硕大狠狠的、粗暴的刺穿她犹未满足的敏感地带!

  苏城雪挑眉,配合的举臂撑住她的重量,任身上的女人主动寻求快感,「红总管妳真热情……」他低笑,鼻尖凑近白玉般的贝耳轻轻摩蹭著,红总管被他搔弄得心神迷乱,湿热的甬道一阵强烈收缩,让苏城雪俊脸微微扭曲,紧紧咬住男根的花肉爽得他差点锁不住精关。

  「红总管?」门外再度传来询问,这回语气多了几分不耐。

  近在耳边的声音让红总管终於回过神,她这才发现,门扇距离自己不到一臂之遥。

  她骇然,「你做什麼?!」红总管紧张的低嚷,下意识将身子缩起紧捱著他,惊慌的瞪著门口,就怕邀蝶突然闯进来,那她可完蛋大吉。

  这浑蛋玩什麼啊!要是被发现传到华爷那儿,她会被修理的很惨!

  她悔怒交加地想,刚刚果然不该心软放他进来,说什麼為情所苦、找不到人倾诉,结果说著说著就将自己带往床上!

  红总管内心怒火熊熊,十指用力刮著他的胸膛、他的背脊,看著他身上出现一道道鲜红的痕跡,男人却不為所动,她更火大了。苏城雪无聊的看著小女人幼稚的举动,大手用力掐了俏臀一把,恶声警告她:「妳在刮下去,我就马上打开门让邀蝶看看,抢走她男人的小贱货正跟其他男人打得多火热!」

红总管脸色又青又白,眼角抽搐再抽搐,苏城雪嗤笑冷睨的眼神教她以為,之前在这双黑眸深处看到的沉痛彷彿是假象,明明那股哀伤,她真的真切感觉到了。死寂如夜,就是那抽不出身、不能自己的苦涩让她忍不住心怜心疼,张开双手拥抱他紧绷的身躯。

  就算只是一点安慰也好,她想。

  难过时没有人陪是很痛苦的,既然她已经知道了,看到了,就不能坐视不管。

  她轻拍他的背,低声喃喃。

  我在这裡,我会陪你的,不要难过,不要难过。

  没事的。

  没事的。

  苏城雪眸色一闪,他只要一想到当时她脸上的同情神色就忍不住感到烦躁。

  他到现在还是想不透,他怎会把这女人当作倾诉对象。两人平时交集不多,即使碰到面也只是礼貌性的微笑,若非那天,他们恐怕仍在这华府裡当个生份的客人与总管。

  而明明她跟他只是将对方当作洩慾的对象,就算两人偷欢的次数多到几十人贡献出手指脚趾来数也数不清,日常时候的招呼方式也依旧是那套模式,清清淡淡,能不交集就不交集,然而在他思绪一片混乱,感觉自己再也爬不出自己挖掘的情感泥淖时,她却,拥抱了他。

  他忘不了自己当时怔愣了好半晌。女人拥抱他,向来是為了求欢,或有所求的撒娇与试探,他从未想过,女人的拥抱能在慾望及心计之外,那麼温暖。当他回过神,他发现在这一盏茶的时间裡,她仍不间断地拍抚他,像在安慰一名受伤的娃儿,轻声细语的,那般温柔,那般……不同於以往的她,他恍惚的想,连昔日听来没什麼特别的女声,此时似乎也多了一分柔媚。

  怀裡抱著因体内炽热的情慾而瑟瑟抖颤的她,他不必低头就能望见,近在咫呎的粉肤因激情染上艷丽的嫩红,那般细緻的娇嫩,就在方才,躺在他身下婉转承欢,他想,他还是头一回在别人面前示弱,除了这府邸的主子,他的同窗好友外,他从没这麼失态过,如今却让这个称不上熟识的女人破了例。
  
  佇立门外多时的邀蝶,她十分确定刚房裡的确有传来声响,而唤了许久,裡头的人却迟迟不出来,心高气傲的她以為红总管因為前日楼山的宣告而故意在她面前摆架子,只要想到当时楼山那般替她维护,甚至不顾两人昔日情份对她疾言厉色,她便气不打从一处上来。

  看还是无人应声,决定不再等下去的邀蝶不悦地上前推开门,「妳……」

  门才啟了个小缝,半样东西都还没看清就见「砰!」的一声门板打了回来。

  她愣了一瞬,随后沉下脸,感觉自己受到羞辱,极力压抑胸中怒火的邀蝶高声朗道:「红总管,就算妳我平素没什麼交情,无端赏我这麼一个『闭门羹』,就不怕妳的主子爷知晓,治妳一个怠慢贵客之罪?」楼山向来公私分明,关於这点她还是有把握的。

  只要是明眼人都看得出邀蝶正在即将爆发的气头上,反观室内呢,原本应该愧疚难当、赶紧出房认罪的两人仍是玩得不亦乐乎。

  「啊嗯……别玩了……别玩了……」小脸因男人再度引发的另一波汹涌慾焰而极度扭曲,红总管不停扭动纤细的腰隻,圆臀拼命躲著男人如影随形想要塞进花穴的手指,可苏城雪哪容她逃开?粗指轻而易举的找到热铁及花瓣间的夹缝,指尖碰到因流出的汁液而倍加湿泞的花核,苏城雪满足的瞇起眼,用插入花穴以外的三指缓缓摩搓这极佳的滑润触感。

  「乖,别动。」他现在可是只有一隻手外加三根手指撑住她,要是她再动下去,他不保证他的男性会因為受到刺激而作出什麼事。
  
  他抬眼望向房门,邪邪一笑,拥著红总管让雪背靠上门板,借以分摊她的重量。红总管瞪大眼,想到邀蝶就在一门之隔的距离外,冷汗顿时佈满全身,连情慾都被浇熄泰半。

  「怎麼,没胆?」苏城雪用嘴型示意。她心口猛跳如擂鼓,急的髮丝都要竖起来了,而这傢伙,还向她挑衅!他不在乎邀蝶对他的看法吗?除了某方面外,邀蝶好歹也是他那同窗之一,他就不怕……红总管倏地倒抽一口气!

  她的乳头正被男人懒懒的囓咬、拉扯,间或大口舔弄雪漾的乳肉,娇弱细緻的肌肤被蹂躪得留下一道道红痕,显得万分淫靡,苏城雪咂咂吸吮著红润的果实,深埋在花甬中的手指也不甘示弱的抽送起来,两指频频改变角度,顺著热铁的弧度在肉壶裡开心的嬉戏,又点又按的,準备攻陷她的最敏感处。「呜……住手……邀蝶……啊……不要那裡……邀……嗯嗯……好……好棒……噫……」復燃的慾火焚烧她所剩不多的理智,红总管口齿不清的咪呜著,纤长的眼睫颤颤巍巍,搔得男人心头极痒,半开的眸儿水润润的,如泣如诉,眼角半凝的泪教人更想狠狠欺侮她一番。

  念头刚落,苏城雪便将她更压向门板,迫使那对丰满与他厚实的胸膛贴的密密合合,不留一丝缝隙。苏城雪低头一望,嫩乳被他高高挤出来,让原本就惹人惊叹的坚挺奶子更加傲人,苏城雪满意的一嘆,「女人,妳真是个宝。」

  管……管你谁是宝啊?走开啦!被压迫到喘不过气的红总管涨得满脸通红,两手胡乱推阻他两边肩臂,还附送两枚恶狠狠的眼神,但苏城雪哪会把她的不自量力放入眼底,她怒意满载的眼眸衬著緋红的娇靨,在他看来,倒像得不到主人注意的小猫在撒娇。他缓缓移动胸膛,上下摩擦,他著迷的看著细腻的雪峰跟著他的节奏,缓缓移动,变形,忽近又忽远,他将唇润了润,看得到吃不到的渴慾烧灼他的眼、他的喉,苏城雪瞇眸,手托著她抬高一点,瞬间蹲膝使劲压向她把那对雪乳撑得更高,红总管及时咬住唇不让低呼脱口,可苏城雪在确认高度够了之后随即迅速而贪婪的大口吞含住!

 软绵乳肉遭他张嘴整个包覆,又吸又咂的发出令人脸红的声响,她嚶嚀一声,敏感的蓓蕾被粗舌一挑一掠的拨弄,浪潮自乳尖打来袭捲全身,娇小的身躯感到通体酥麻,连脚趾都兴奋的蜷曲起来,揪成小小的颤抖。

  苏城雪恣意舔吮,将她的圆润怜爱得极為彻底,舌尖过处尽是一片红痕,艷红与轻粉深浅相映,眩惑极了,他大力的吸含,狂浪的用舌顶弄、绕旋已经不堪承受的雪色娇乳,不消片刻,嫩乳上即沾满他的唾液,白皙上附著一层水亮色泽,随著她的呼吸阵阵闪动诱人的水光,使他更加兴奋,在幽处嘻闹不断的两指毫无预警的抽出,只留一个指节不到,暴露其外的肉色沾有满满的滑液,顺著抽出的方向也在地板积了一个不小的水漥。而被撑开多时的花缝还未来得及闔上,下一刻他即鬆开固定她圆臀的大掌,同时用力将两指再度插入直达花心!

  「啊──」彷彿遭到电击,尖锐的刺痛划开红总管的身躯,硕大直直拱入小穴最深处甚至推顶著嫩壁再往内野蛮的逼迫。她反射的大大弹跳一下,男人的粗暴教她痛紧了眼,下体被几个粗大硬物强硬挤入的疼和身体渐趋下滑的无助感教她不得不赶紧伸手揽住苏城雪的脖颈,「你──这样很痛!」她盗了一身冷汗,在她终於缓过气后忍不住开骂,可火爆的怒责却因悬在眼角的泪滴减弱几分气势。

  「可是也很爽,对吧。」与她眼对眼,苏城雪放荡的邪笑,压根不管外面等著的是最懂他的挚友之一,他尝试靠两隻粗指及一根怒挺的肉刃顶住她的重量。爽个头!她根本来不及享受快感,便被剧烈的疼撕扯成碎片。红总管冷汗涔涔,牙根咬得死紧,好痛……即使背后还有门板抵住她,可光这样仍不能让花壶减轻一点负担,肉铁紧密的与深处细緻的花肉相合,被全部嵌入的感觉很不好受,可她动弹不得,她感觉自己彷彿成了被捕获的猎物,只能等待,任人宰割!下面顶在她股间的玉囊又蹭得她酥酥痒痒,让她想动又不敢动,身体不停的扭动,下腹持续烧灼却无从发洩,红总管痛苦的透出一丝呻吟。她想要男人用力玩她,又怕被折磨多时的身体受不住激情,在两个极端不断挣扎的小脑袋涨得发疼,幽深处湿漉漉的嫩肉也因得不到紓解而加速蠕动。苏城雪气定神閒,边享受她的收缩边将她的反应收入眼底,当他觉得差不多玩够了,準备进入正戏时,忽然红总管一声甜腻长吟,他低头一看,小女人竟然达到高潮了!

  狂洩喷出的花液飞洒在男人结实的大腿,充满力量的线条遭数道透明的汁痕划过,腿上黏腻成一大片范围,他惊讶她流出的水竟然这麼多。「妳……」苏城雪皱紧眉头,刚刚他的玉茎因為她一记强力绞紧而大大弹弄一下,想来是因為这样才让她瞬间爆发。

  两人数度「合作」,她早已摸清他喜欢让双方同时达到顶点。他认為男女交欢就是要让两人都享受到最极致的欢愉,所以她已经很习惯在他的撩拨下压抑情潮,就為了能在最后一刻彼此能一起飆至顶峰!

  虽然情有可原,苏城雪仍对她先弃他而去感到很不满。他的分身至今仍一柱擎天直叫嚣著解放,而她先达到高潮,就算他有自信在下一秒就让红总管的情慾立刻飆升,他还是少了一次至高享受,怎麼算还是他吃亏。苏城雪哼了一声,脸色不悦,「果真是小贱货,才经过我几回调教,现在不必我帮忙就能自己达到高潮啊。」

  红总管的神智方从云端飘回,便听到这阵奚落嘲讽,她抿抿嘴,将头撇了开去,即使满腹委屈她也不想表露出来让他知晓。她知道他心裡只有那人,连在上回剑拔弩张的会谈上见那人怨忿委屈,骂词也同声出气,至於其他人的感受他是完全不在乎。而现在他分明是牵拖掛累,只是少爽了一次就瞄準她砲轰,这洁癖男,也不想想他的热铁还在她身体裡。

  「回话啊。」以指挑整她小巧的下顎,红总管睞眼回视,轻呼一口气说道:「回什麼?回多亏您悉心精闢的『指导』,小的技术才能日行千里?」他找她的次数可比她找的次数多了一倍有餘。

  苏城雪缓缓瞇眼。这还是头一回听到她这样带有讽意的回嘴。

  自他入府以来,华府主人,他的至交华楼山便屡屡称讚这位红总管,态度有礼,处事谨慎,华府内外都靠她打点的分毫不差,初次会面,他只觉得这红总管脸蛋出奇的生嫩,目测约十六上下吧,虽然那双翦水秋瞳有著十六岁不会有的冷静与沉著,他依然怀疑她是否真能胜任总管一职。

  后来证明,他的眼光还是有失準的一天。这女人,一板一眼的约束他在府内浪荡调戏婢女的行径,几番交锋总是他落下阵,就因為她后头有个强硬的靠山挺她。这楼山,苏城雪从不曾看过温文的他对人那般殷勤,他对红总管的那股疼爱劲儿浓到即使他瞎了眼也还看得出,既然如此,怎不早早把人收入房啊?

  沉下脸,苏城雪对好友的慢半拍感到有些火大。

  意外的那日过后,这样古板的她便在他身下温顺的娇吟抽搐,无论他有什麼要求她总是半声不吭的照作,有时他玩过火了,她也只是嗔怒唸了几句便任由他继续為所欲為,这样的她,现在竟然敢字字带嘲了。

  是什麼给了她这个胆子?还是说……这是她本来的模样?

  「邀蝶呢?」红总管猛然惊觉门外已无人声,急忙望向门口。邀蝶对她怀有敌意,她知道,不过只有这点即使她想帮忙也无能為力,所以她尽量避免两人碰到面,可今日她竟然特地上门,当她出声时,她的脆弱小心肝就硬生生吓飞了一半,而刚自己硬是窝在房裡「不出声、不应门」的举动铁定惹火她了,可怪的是,在她面前向来傲气的邀蝶竟然就这样无声无息地离开……糟!她到后面似乎忘了克制音量?若她没记错,苏城雪后来也是……红总管脸色煞白,完了完了完了,她来到这裡不过六个月,她就又要四处流浪了吗?六个月的时间根本不够,有好多好多事得靠日月交替来冲淡,才六个月,这不够、根本不够……

  见她脸儿低垂,不知想到什麼的脸色渐渐变得惨白,苏城雪眼底闪过一抹深思。

  「啪、啪!」响亮的拍击声回荡在屋裡,红总管呆了一下,才发现是自己的嫩臀被打了。苏城雪赶在她怒气冲冲的开口前说道:「我们待在屋裡也满久,要不要到外面走走?」

  「你什麼时候这麼有閒情逸致了?」红总管用充满怀疑的眼神睨向他,小手贴附在他宽厚的胸前,手指无意识的拂掠过褐色的乳珠。苏城雪眸光一热,感觉下腹又有熟悉的紧绷,他放低嗓音喑哑低喃:「以前没有,现在可以有。」

  红总管偏头思索他现在的「閒情逸致」,她就不相信这人除了滚床单之外,「悠閒散步」这一项有列入他的兴趣考量。飘忽的目光漫无目的的飞,最后停在她交互拢在他颈后的双手,顿了半晌,她反射性低头,她看见两人紧紧密合之处犹沾几滴汁液,稚嫩的花瓣被他的硕大撑挤露出内裡花肉的粉色,男根尽处只留一点狰狞的紫红,其餘全数被埋入她的小穴。

  红总管缓缓抬起头,瞪著他,半是不可置信地讶问,「你不是要……就『这模样』走出去吧?」

 苏城雪不答,眉眼间尽是跃跃欲试的邪气,红总管被他势在必得的神情骇得大叫:「苏城雪!你个下流胚,要玩也不要拖我下水啊!」

  「我们搞了那麼久,还没试过这种的!」他放浪一笑,在娇叱声中大手猛地一挥使方才邀蝶久候不啟的门扇大开,阳光洒入室内,空旷整洁无多餘摆饰的房间也因此添了三分朝气,苏城雪一个跨步踏上迴廊,光裸的脚底触及冰凉的石板地,刺激得一整个清醒到脑子,他舒爽的吁了一口气,抬头一望,鸟语啁啾声落在屋簷,几团小傢伙一跳一跳的好不活泼,蓝得彻底的穹苍配上灿烂朝阳,感觉连空气都带著春气,舒心沁脾。

  苏城雪深深尝了一口春气,慵懒笑道,「果然还是外面好,屋裡闷哪。」

  「嫌闷你还跑来我这转悠?」红总管没好气,一直处於紧绷边缘的她在被迫「携带」出门后立刻东张西望,见廊上确实没人影,她不禁鬆了一口气。果然这人还是要脸皮的,就说嘛,他哪敢让主子爷知晓他们的关係,主子爷知道之后邀蝶一定知道,到最后难过懊恼的还不是他。

  想到这裡突然一顿,她咂嘴,揉了揉莫名烦闷的胸口。

  她施了很大力气,娇乳被揉按的挤压变形,苏城雪看著软白上的蓓蕾一晃一晃,绽放妖艷风采、诱人採擷。他漫不经心地回话:「说了心情不好,想找人聊聊。」后来是顺便作点晨间运动振奋精神。

  「聊聊聊到我身上?」就算后来是她主动抱他,她也只是為了安慰一名失意男子,谁晓得这人手脚不安分,一摸三揉攻城掠地,等她回过神来,巨大热铁都整个强硬驻进她身体了。

  谈话间苏城雪早让硬挺脱离花穴,让红总管终於能掂著地,不再掛在他身上时时得担心他又把自己「带」去哪。

  「啊,说到这我才想到,有句话我一直忘了讲。红总管妳……」
  
  「嗯?」她抬眼,圆润的下顎抵在他胸口,纯然凝视的大眼,黑玉般的瞳眸几丝尚未消逝的春情波光流转,他忍不住低头揽住她。

  线条劲瘦结实的健臂箍著娇小雪躯,两人贴的紧密。性感唇片只差几分便靠上贝耳,苏城雪诱惑般的吐出热息,点燃她耳廓上的嫣红,小女人正春心荡漾著,可这人偏偏狗嘴吐不出象牙:「红总管妳的乳头好嫩,又滑又腻,触感比起我碰过的所有女人都来得好极了。」佈满硬茧的拇指不停拨弄滚动粉色乳珠,红总管愤愤推开开始啃起她细颈的利齿,「苏城雪!你想做说一声就是,别老欺负人!」

  她说不清心裡那份失落代表什麼,即使她隐约知道,却不想更深一层的探究。抿抿下唇,红总管迅速转身直想奔回房裡,逃离他也逃离自己心中的不安,却立刻被眼明手快的一手攫住臂膀。苏城雪慢条斯理地将她转回身,搞不懂这颗小脑袋又在乱什麼,手不意碰到几缕青丝,他微愣,柔顺滑亮的触感让他心头一阵异样,苏城雪用手指追逐因风飘扬的髮,最后忍不住心痒,伸手勾绕几圈缠於指上,如丝缎般的细腻让他发出讚嘆。他以尾端搔著又一脸心事重重的嫩颊:「怎麼?我哪句碍著我们的红大总管了?」

  她敛眸,沉寂了半会儿方啟唇,「没……是我反应过度。」她也不晓得自己怎麼了,最近这阵子变得很不对劲。

  「倒是你,你还要以这副模样在外面站多久?」一记斜眼过去,努努嘴示意两人现在如初生婴儿般的光裸,该露的露,不该露的也露了,尤其两人腿间被水液沾了一大片,她的肉瓣及他的男性顶端又红又肿,在阳光沐浴下湿的发亮。「想逛就穿完衣服再去逛吧,等会我得上工了。」意思是小的不奉陪,贵客你自己慢慢绕去吧。

  虽然刚情慾又被撩起一点,总归不是太火,她还制得住。红总管拍拍胸口转念一想,自己还是先沐浴一趟,免得身上味儿露了馅。

  「妳以為,我会让妳就这样丢下我?还是在我没吃著饭前点心的情况下?」苏城雪危险的靠近故作镇定的小脸,灵活的指轻车熟路的探入幽密花丛,拈住肿胀的花蒂搓揉两下,红总管敏感一颤,花液再度流出,他笑的得意万分,一掌固定纤细腰桿儿,乾脆的让两根粗指长驱直入。

  红总管脸红扑扑的,眸儿水润,轻咬著芳唇压抑爽的酥骨的吟哦,「唔……等等……」两指一勾扺住花壁,下身传来的微疼让白皙裸背沁出一层薄汗,「啊……我说……等……等、啊──」

  两手使劲一推,粗指即自窄小的穴缝滑出。过大的劲道撼不动挺拔的男躯,反倒让自己撞上后边的廊柱,红总管痛的皱起小脸,唉哼连连。苏城雪兴灾乐祸的挑眉,上前一搂,看原先白皙透亮的美背添了一片红肿,「好心」的伸手替她揉揉,「还等什麼,不都想要了?」他把她的动情反应看得一清二楚,那双腿抖得跟筛糠一样,手也软得差点攀不住他,还想逃?

  「现、现在都多晚了,我再不出现,主子爷肯定起疑的。」忍著疼喘气,红总管半睁著眼,后肩的痛楚让她只能靠在他的怀裡,任他摆弄。

  「就让他起疑啊。」他甩开肩上黑髮,无所谓地耸肩。

  「我还要这份工作!」用力瞪他,这个不知民间疾苦的公子哥儿,赚钱很辛苦的好吗?

  「妳可以替我做事。」

  红总管不信的上下瞧他,视线不意扫过已经微微翘起的肉刃,赶紧脸红的将目光调回他脸上,「就凭你这个赖在华府白吃白喝的『客、人』?」说客人还抬举了他,他根本是蠹虫。穿的用的全由华府掏钱给付,生活娱乐费也半点没少,主子爷虽吩咐过府裡的钱任他拿,可总管是她啊,每回看帐本支出一些无关紧要的钱,她就一整个肉痛,就算是过从甚密的至交好友也不必这样吧。

  苏城雪对她眼中毫不隐藏的讯息感到不悦,他只是借住一阵,又不是死赖著不走。而且他是有支付「劳动费」的,只不过那是他跟楼山私下的事,不便告诉她。

  「想走?」黑眸一瞇,左手倏伸拦下又从他怀裡逃开的女人,「想走可以,等我饱了就亲自将他家总管送到他面前!」说完一手抄过她锁在身前,弯下身躯,他的乳头蹭著雪背,那股柔腻让他的敏感好不快活,「来啊,赶快喂饱我就可以去见妳家主子爷了!」只是饿了那麼久,他可不比刚刚的饥渴程度了。

  「啊!你做什麼?!」红总管惊恐的晃著两隻脚丫,不能踩到地面的不踏实感吓到她,「别晃了,旁边不是有地方给妳踩著麼?」又是那副悠悠懒懒的表情,红总管骇然的道:「我要踩地板,不要踩栏杆!」

  原来,苏城雪抱著她踏上边角的栏杆,「入」型交角正方便他两边站定,苏城雪朝空摸索著胡乱飞舞的小手,抓住,恶意的提醒她:「妳不踩也行,反正我还是能插进去。只是妳等会可能会有点不舒服。」原谅他也是头一回在这儿玩,作不成指导,只能一边摸索一边累积经验。

  「你……」她困窘的一手遮住脸,这男人的浪荡程度真不是她想像中的高!抬眼见太阳又高了几分,不能再拖下去了,先不说他不会放过她,再拖下去会有人过来,到时的情况会比现在更加糟糕。

  「啊!等等。」转头想看后方,却被他的肩膀挡住,她著急的伸长脖子,「又等?再等下去我们就直接玩到晚上。」他一哼,听她口中几个等等等,他都快不耐烦了。

  「可这迴廊另一端是二总管的寝,虽然他向来早出晚归,不过难保他不会突然想回房──」话声未落便遭薄唇擒住,哼,再顾忌下去还玩什麼?管他总管不总管,先饱了他再说!

  昂藏刚硬的炽红铁柱高高竖起,顶弄水灩灩的小穴,她痒的夹住白细双腿,苏城雪抚著同样滑嫩的大腿,翻搅她口中的香津,啾声不断,敏感的上顎被狂乱的频扫,红总管蹙起秀眉,兴奋的引起一身战慄。她感觉骨头又酥了,再也想不起刚还在害怕的事,小手向后扣住他后脑,两人唇舌纠缠得彻底,你追我逐,玩得激情又糜烂,霎时间,天地间只剩他们两人,清脆鸟声作伴助兴,风带来的凉意使他们清楚认知自己正在外面做爱,还是在会人来人往的廊上。两人兴奋极了,动作也逐渐疯狂,从嘴角溢出的唾沫滴落地板,红总管微睁情迷的双眼,看到自己的口沫滴入更大片的水漥,她羞红脸,知道是她的淫水又流出来了。

  那麼多……苏城雪扯出邪笑,「红总管妳真是水作的,每次还没插进去就洩成这样,难怪我的小兄弟总乐的在裡面不肯出来。」

  她听罢头垂得更低,娇顏一片赤艷。红总管羞窘至极的细声咕噥:「我也不想啊……可我根本克制不住……」

  「克制不住没关係,我喜欢。」在她耳边轻呵一口热气,引得她一缩,苏城雪愜意的啃著贝耳,一手摸上她大腿,「来,把妳的脚踩上两边,站稳来。」

红总管这次听话的将脚搁上。一个施力站定,她才发觉自己两脚痠的不像话,「嗯……」她的脚又软又麻的,才一碰上栏杆就像过电一样,酥得透骨的麻意自脚底通上头顶,害她差点站不住。

  他轻笑,胸腔低沉的震动让她脸上温度又高了几分,苏城雪看她羞不可抑频频闪躲他的吻,又笑了开来,「好了,我不是在笑妳,脚站不住证明妳的热情比我估的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羞什麼?」凑近香软的髮,幽微的柔媚体香使他深深嗅闻,他沉溺、他迷醉,不禁将下巴靠著髮瀑亲暱的摩蹭,「现在,妳手扶著柱子,对……抱好……就是这样……」一隻大手奖励的捧起椒乳,邪邪一笑,他狠狠握住又使劲揉捏,浑圆严重变形成不规则形状,一团乳肉自指缝间挤出,苏城雪半瞇著眼,用食指跟中指夹住花蕾不住旋转逗弄,逼它绽放更鲜妍的丰姿。

  「啊啊……力……好……嗯……好棒……」猛地扬起秀颈,墨髮荡开诱人的弧度。娇腻呻吟断断续续,男人使坏在她身上作乱,摸的她不禁高声浪叫,让瓦簷原本开心展喉的鸟儿被惊得仓皇振翅,而不慎拍落的柔羽缓缓自上头飘降,苏城雪看到了,心念一转,探出厚掌接下几根绒白。

  「红总管啊红总管,妳叫那麼大声,是想引来观眾看我们这场春宫秀吗?」苏城雪拍拍她坚挺的奶子调侃说道,他的力道不重不轻,正好使红痕遍佈的一对玉乳互相拍击,红总管低头,恰好看见自己两个丰挺乳球拍撞出的乳浪,让羞煞的她难忍的拱起娇躯,一边不甘示弱的回应。

  「你弄得我舒服啊,我叫是给你捧场子……」

  捧场子?苏城雪好笑的挑眉,拖长了音说道,「那──我还真得感谢我们红总管的『同情』,才能让在下这齣戏不至於冷场?」

  「对啦对啦,你要感激我的大恩大德……德……嗯呜……你、还不快点……」动作别停下啊──她的乳房好涨,下面的小穴也好痒……

  看著雪躯直往背后的自己蹭,他好笑的一嘆,「好,这不就来了。」说完他专心的摩抚她丰满的圆润,一手下探令他爱不释手的湿濡软穴,一弄三勾,指尖总是若有似无的划过花缝,苏城雪见娇弱的花瓣有些发涨,他又怜又爱的嘖嘖出声,「真可怜,又红又肿的。」

  带有粗茧的指自穴后缓缓挠向前方的花珠,拨开两办血嫩,小巧精緻的蒂心被推上凉风中,因无可遮蔽而瑟瑟发抖。

  指尖轻搔小核,他发现它一个激灵,苏城雪低低笑了,「小傢伙动情了。」他使出浑身解数,左拧右捻的玩著小阴蒂,连带下面的穴缝兴奋得半闔未闔,空气飘著香腻味儿,他知道花液又洩了,「看,它好开心呢,流得这麼多。」

  听著他放肆至极的下流话,红总管哼哼唧唧的甩著头,髮舞翻飞,苏城雪瞥见髮下肩岬处的红肿未褪,可见刚撞得有多用力。这女人也太不小心了,皱起俊眉,唇微啟,他低头贴上白皙中唯一的艷色,速度极缓的温柔舔吮,过处留下一道又一道的湿痕。红总管拉回心神,感觉他正极為温存的安抚她背后的伤,心头不禁一阵柔软,敏感的她感觉男人后来抚掠自己的地方有点不一样了,恍若施了咒,每经过一处便產生一股热烫,从雪颈下至阴柔的小蒂,全身彷彿被点著一簇簇火苗,使她叫的更加淫浪。

  红总管腻声的娇吟使他更卖力取悦激狂不已的小珠蕊,「嗯……嗯嗯……啊……你刚刚……收那羽毛做什麼?」不是他技巧不好,使她还能在这般激情中分心询问,实在是身下花阜那股不同於以往的搔痒感让她忍不住开口。

  苏城雪若无其事的道:「替我们增加一点乐趣。」

  「如何增加?」小脸满是困惑。

  男人又蹭蹭她颈间柔细的青丝,他满足的嘆息:「我要把它塞进妳的小穴。」

  她沉默半晌……她没听错吧,塞?

  当在火热中飘荡的神智终於回笼,把每一字都重新组合成脑袋能理解的话,红总管倏地脑筋一片空白,然后是媲美天崩地裂的爆发──

  「你──不可以──」她大叫,拼命挣扎,想躲开下面霸道的桎梏,只是被男人指下绒羽抵得死紧的花肉根本动弹不得,她的挣扎看在苏城雪眼裡彷彿耍戏般的滑稽,「别怕,这羽毛又柔又小,不会痛的。来,省省力气帮我一道……」苏城雪牵著她的指,引导她探访自己的私处,红总管忍不住闭眼呻吟,知觉全集中在领著她的粗砾掌指,她清楚感觉到,自己的手指与他的正探入一小节,几片细白鸟羽跟著他们的动作捲进到花洞,手指的肉感和纤羽的软细结合成异样的感受,让花壁一阵紧缩。红总管在娇喘中意识到,她的小穴好紧、好热,他们的手指在裡面几乎不能动,可是深处彷彿有股力量在吸引,使她不得不更往裡面推进。

  「红总管,可懂得怎麼享受自己了?」苏城雪戏謔的侧过首,吻住她轻颤的眼睫,红总管下意识闭眼,埋在体内的自己的手指进进出出,感觉越发清晰。她跟著他的节奏不断翻搅花液,滋滋水声让男人眼眸一暗,慾火从腹部熊熊窜烧上来,他咬牙切齿忍住,按捺想直接冲进小穴的渴望,肉紫色的男性因极度压抑冒出青筋,骇得吓人。她清楚感觉到,轻盈毛羽被手指不停挤弄,绒白绵绵软软,即使掠过花肉边壁也只搔得痒处更痒,娇躯因此扭的更剧烈。红总管茫茫然想著男人用手把自己跟鸟羽塞进湿泞小穴,一遍又一遍,插进又抽出,新奇的刺激让花壶涌出更多香甜,他们的速度也因得到充沛的润滑越来越逼近花心,手指被吞吐得更快了。

  「噫……」下腹一阵一阵的收缩让白嫩大腿绷得死紧,想向内靠拢,却苦於两脚没有别处可站,要是将腿心一夹,她肯定会掉到地上。

  正当红总管难受的直扭腰身,发出可怜的低叫,俏臀不经意往后一撞,让苏城雪大大一颤,硬直陡然膨胀数倍,男性一个弹跳使他冷汗滑下,额际青筋直冒。

  「该死!」他低咒出声,当机立断的将两臂伸前由下而上往后扣住纤肩,肉刃尖端对準柔嫩的花心,在水泽的腿窝磨弄个两下,便兇猛的一个大力刺入!

  「啊──」红总管瞪大眼,小手紧抱著火红廊柱,在后面粗暴狠戾的冲刺下努力稳住身形,小心不掉下去,可他的撞击太猛,她被震得前后摇摆,几次手都差点脱离柱子,而幽密深处的穴肉每次还没能来得及夹住他,男性便一个迅速退出,在几乎与小穴分离的剎那瞬间更激烈的捅入!红总管受不住这般刺激,拼命喘气,身体因过多的快感引起一阵哆嗦。

  「啊嗯……别那麼快……慢点……慢点啊……」如花般的娇靨因痛苦扭曲著,眼帘映进的尽是柱上绚烂而不浮华的纹饰,还有一整片的赤红,如身后他的插入那般热情如火。纤指施力紧扣著柱子,她无限快意的仰起头,一头黑髮不住兴奋甩荡,他、他插得好用力,「啊啊啊啊──」

  忽然一处敏感被狠狠撞上,红总管眼前白光直闪,下体一阵密集收缩,理智倏地断裂,花液疯狂的喷溅而出,「啊──」

  经过强力冲刷的巨硕因捣出的飞水浸得倍加狰狞,他肏红了眼,牙根咬得死紧,下体更使劲的抽插。

  「嗯……妳真紧……」结实的劲腰大幅度摇摆,享受被花肉吸绞的快感,苏城雪奋力冲撞湿淋不堪的水穴,一波又一波的将两人打进巨大的浪潮。

  红总管娇媚的吟哦,剧烈而密集的冲刺频率让她脚软,有点站不稳的她只能将廊柱抱得更紧,「啊啊……好用力……再来啊……用力啊……」狂乱的娇呼被更猛烈的抽插打散,小脚被撞得微踮,汹涌涌出的花液自腿根汩汩流下,顺著白嫩小腿流往兴奋到蜷曲紧绷的脚趾,「哦……好、好棒……再快点……我要……唔嗯……」听著诱人的呻吟,苏城雪空出一手扣住晃得厉害的豪乳,狂乱揉捏。

  捏爆她!捏爆她!满脑子充斥著粗暴的意念,大掌更用力的抓握挤压,粗鲁的手劲教红总管痛的低叫。

  「轻点……嗯……好啊……嗯嗯……啊……我要啊……」双眼迷濛,眼底尽是情慾渲染后的淫荡色彩,连嫩唇吐出的如兰芬芳都明显带著诱惑。男人又来一轮比方才更猛力的插弄,让红总管摇摆的幅度更大,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喊什麼,只是一直想著粗大的男根赶紧刺穿她、插入她、捅爆她!

  「妳要是吗?妳要,我就给妳!」声声粗喘,苏城雪背脊佈满汗液,几滴滴落在雪背,他眼微瞇,那淫靡的色泽使他更加疯狂,他发出一声低吼,迅速抬起右边白嫩大腿,从膝窝处上勾勾住她肩臂,从水穴猛地撤出,在娇躯跟著他的势子同时往后撤退时瞬间挺入最紧最热的花心深处──「这样行不行!」

  「啊──不要……」她会站不住……刚连两脚站在栏杆上都有点不行了,更何况现在她被迫单脚站立,小穴又被入侵到最深处,她疯狂迸出低泣,感觉花径裡每一分每一寸都被粗硕的坚挺开发个彻底!

  两人正抵死缠绵,水乳交融,没发现远方传来骚动。

  「啊啊……我快丢了……」一隻小脚在空中不住晃荡,红总管频甩著头,娇嫩的乳尖傲然挺立,在风中扬起淫媚的弧度,太强烈的快感逼得花肉加速吞吐著热铁,把男性绞得更紧更密,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脚步声杂沓逼近,陷在激情中的两人依旧打得火热,交缠的身形在栏上更加癲狂的摇晃。

  「快了……快了……等等我……」苏城雪越发使劲,虎腰快速的律动,直想把稚嫩的花穴顶上云端,他大力的抽出又插入,巨大的昂扬覆著一层水亮,配合湿漉漉的腿窝显得更加糜烂。

  悉窸窣窣的谈话声响起。

  苏城雪一哼,摧动下体狠戾的一个刺入,在诱人的粉唇发出娇呼前马上低头擒住。

  「呜呜……」口腔被狂乱的翻搅,几分痛意教她下意识闪躲,可男人无情的进逼,花甬也被硕大更兇猛的撑开,每一下冲刺都勾挑到最深处的花液飞洒而出,红总管张著菱口用力喘气,感觉下身传来些微刺疼,花穴收缩得更强更厉害,汗珠和著丝丝淫水下滑,细白的小脚艰难的单独踮在栏杆上,小腿的肌肉传来一阵阵酸麻。好像有点抽筋了……她模糊地想,脸孔扭曲。

  「啊啊啊……」他用力的驰骋女体,发狠了心箍紧细腰加速来回抽送,窄臀在两片雪白向前摇动时大力退出,只餘深色顶端堪堪勾住花肉,而后在粉臀借力往后频顶时将亢奋整个凶狠的贯入--十下、二十下……一百、两百……在最后一刻大幅度的摇摆间他用一记最深的冲刺直抵花心,浑身溼透彷彿融合成一体的两人猛得一颤,同时攀上最高峰。

  「呀──」

  男人全数吞下她的尖叫与自己的亢吟,任精关噗哧鬆开,吐出丰沛白浆,在不断抽搐的花床洒下一波一波最灼热的精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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