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师兄,别这样……”庆筠急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却因双手被大力钳制住,无法动弹。
  刚才她听见有人叩门,正寻思著谁这麽晚还来找她,微微打开一道门缝,却看见了一脸古怪神色的三师兄穆丞远。“三师兄,你……”话音未落,穆丞远一把推开房门,径自跨了进去,又随手将门用力关上。庆筠还未反应过来,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就被扔到了自己的床上。她支著手,刚想起身,抬起头看清楚了,眼前正是三师兄放大的俊脸,漆黑的眸子定定地看著她,像是在想些什麽。
  “三师兄,你干什麽?!快下去!”庆筠又急又气,伸手去推身上的男人。无奈男女有别,在力气上更是如此,她使出浑身的劲儿,却也撼动不了男人分毫。穆丞远利索地扯落她的腰带,薄纱外衣非常自然地从她身上褪下。
  庆筠慌乱地用手捂住胸口,一脸不敢置信的神色:“住手啊,三师兄……”
  “你喊得这麽大声,是想惊动云卿之,让他来看看我们现在在做什麽吗?”
  庆筠一听愣住了,大师兄……想到自己这个样子,要是被他看到,该怎麽向他解释?
  正在她发愣间,穆丞远已解开了里衣,红色的小肚兜静静地贴在她粉白的皮肤上,他眯起了眼,一只手绕到她背後,神不知鬼不觉地轻轻解起了绳子,一只手从一侧侵入肚兜底下,覆上那一方柔软。毕竟是少女的身子,哪里都透露著娇嫩,他有些沈醉於手上的触感,滑滑的,软软的,像是世上最好的丝缎。 她惊恐地看著他,拼命让自己往後缩。
  他是她的三师兄,他们──这是在干吗?!
  “不准逃──”他皱了皱眉,向前覆上她的娇躯,也不管是不是弄疼了她,紧紧地抱住,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口吻在她耳边说,“今晚,我要定了你……”说罢轻轻地吹了一口气。
  庆筠感到一丝痒痒的,很……难受。
  身上的肚兜早已被解开,随著庆筠的挣扎缓缓地滑落,没有了布料的束缚,两只可爱的白兔陡然跳了出来。他毫不怜惜地用双手用力揉捏,像是小孩子玩陶泥一般,醉心於自己塑造出来的各种形状。末了,还不忘照顾上方的两点红梅,时不时用指甲刮弄一番。庆筠被弄得说不上来什麽感觉,头上的发髻早已散乱,凌乱地铺在床枕上,额上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有几缕湿发还缠缠绵绵地贴在她粉颊。
  “三师兄,求求你放了我吧……”她吸著鼻子,断断续续地乞求。
  他看上她的眼睛,晶晶亮的,因为一直哭的缘故,眼圈有点红红的,长长的睫毛上还挂著晶莹的泪珠,随著她畏畏缩缩的眨眼,扑闪扑闪的,就像被遗弃的小猫崽,委委屈屈,惹人怜爱。以前因为嫌弃她,一直没好好看一眼,如今两人肌肤紧贴,才发现,其实她──长得也挺好看的。看来找上她来完成自己的计划,并不吃亏。
  “小师妹,你不是要拯救苍生吗?我告诉你,这就是最好的方法。”
  也不管她惊诧的表情,他低头含住她的一方乳首,像个初生孩童一般,吸允亲咂,还用牙齿轻轻啮咬。不一会儿,雪白的乳肉上就留下了点点红痕。待他品尝饱足抬起头,嘴角和乳肉间扯出一根银线,又在半空中轻微断裂。庆筠只感到下腹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好像来潮时那般,有什麽东西流了出来,她不自觉地摩擦起了双腿。
  “呵,等不及了啊?……”
  他一手向下探去,抚过平坦的小腹,稀疏的毛发,轻松地找到了隐藏在花瓣中的花珠。麽指不断地挑逗玩弄著害羞的花珠,时而轻轻摩挲,时而重重按压。他一双手生的白净好看,但由於自幼勤习法术,手指和手掌上还是不可避免地留有因拿剑产生的茧痕。粗粝的摩擦让庆筠一开始觉得有些疼痛,可是不一会儿,一阵阵的快感从私处传来,通向四肢百骸,庆筠想反抗,却一点都使不上劲儿。她不知道拯救苍生和做这档子事有什麽关系,只知道现在的自己,难受得快要死了。
  品尝完花珠,穆丞远的手指向下方移动,一下子摸到了一片潮湿。他突然发出低低的笑声:“果真是个小淫娃,才这麽一会儿,就流了这麽多水,你看,褥子都被你弄湿了。”他狠狠地摸了一把,摊开手给庆筠看。骨节分明的大掌上,沾著晶莹透亮的液体,黏答答的,由於太多,有些还有向下滴落的趋势。庆筠的脸一下子就烧了起来,别过头,闭上眼睛不看他。在心里早把自己骂了几万遍,这个身体不知道怎麽了,自从上回下了山,就总是梦到那些令人脸红的画面,如今,明明快要被别人强暴了,却还能分泌出润滑的汁水来。
  见她逃避,穆丞远也不勉强,只用力地一扯她的亵裤,随手扔到了帐子外面。“啊!”庆筠全身正火热难耐著,冷不防下身一凉,不禁叫了出来。她虽然长得不够高挑,但是身材比例确是非常好,尤其是一双腿,纤长白嫩,没有一丝赘肉。下头一双玉足,小巧可爱,连他都有些看痴了。她也不是懵懂无知的少女,自是知道他要做什麽,於是绻起腿胡乱地蹬他。
  他用力抓住她的脚踝,脸上露出狠戾之色:“你再乱动,可别怪我不怜香惜玉。”庆筠一下子被吓到了,平日里三师兄虽然也是冷冰冰的模样,冷冰冰的语气,但从未对自己说过重话。看这神色,如果不乖乖的,指不定他会怎麽对自己。三师兄的法术高自己太多,他不放手,绝无逃离的可能,於是她只能呆呆的不再乱动。
  他再次覆上她,用灼热的分身不停地撞击厮磨她的柔软温热。庆筠只觉得那里痒痒的,又酥酥麻麻的,空虚至极,很想要什麽东西来填满自己。一边流著泪抽泣著,口中却不小心呻吟出声。
  “小师妹,想要了麽?”
  穆丞远很满意她的反应,本来这就该是你情我愿的事,他可不想只有自己一头热。听到她软绵绵的娇吟,他血脉喷张,额上不停沁出晶莹的汗珠,又随著他好看的脸部轮廓滴落在庆筠羊脂玉一般的身体上,而分身也更为肿胀,急欲从束缚著的亵裤中解放出来。身下春色无边,他不想再忍耐,伸手褪下亵裤,巨大的男性便一跃而出。滚烫的龙首轻轻吻著花瓣,传来一阵阵的灼热。庆筠知道自己逃脱不过,放弃了无谓的抵抗。
  他探出一指刺进花穴之中,里面温温润润的,已经分泌出了足够的水,壁肉软软地绞著他的手指,紧得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连一根手指都难以放入,等会儿换了他的分身,不知道是何种销魂的滋味!
  他不再迟疑,撤出手指,一手握著巨龙,一手拨开层层的花瓣,找到洞口一挺而入!
  “啊──”花径被突然填满让她不禁皱眉啜泣──好疼!
  身上的男人也没好过到哪里去,她太窄了,又太紧张,分身入到一半便停滞不前。
  “放松……不然我们都难过!”他急急地喘著气,手上不停揉捏著两处浑圆,试图让她松缓下来。
  她双手摊在床上,死命地抓著褥子,双眼怔怔地看著头顶的帘幔,心里涌上一股绝望。
  幔帐里的温度陡然上升,只听到女子低低的啜泣和男子的喘息。
  待她慢慢适应,穆丞远感觉到花穴有些松懈,不管她还死咬著嘴唇,便一鼓作气一冲到底,而後急急地开始了最原始的律动。
  她偏过头,透过床帏的间隙看到了窗外漆黑的天色,没有星星,只有冰冷的月光斜斜地照在窗边软榻上的漆木矮桌,桌上是一块白玉棋盘。
  那是她十岁时,卿之大师兄送她的。那个时候,她就知道自己的资质不如别人,尤其是三师兄。他三天就能学会并且熟练运用的法术,她往往要花大半个月记住还用得磕磕绊绊。以至於後来,本一起学习的三师兄都不和她一起修炼了,见到她也是一副嫌弃鄙视的神态。只有厉害的大师兄,仍旧温柔地对她笑,会摸摸她的头,告诉她只要用心练习,也可以像他一样。她明知这是安慰之词,但是心里却好过许多。十岁生日的时候,在簇蕊盛开的杏花树下,大师兄送了她一副白玉棋盘,对她说,如果在术法上难以突破,不如试试阵法吧。从那时起,大师兄就成了她生命力的阳光,继续留在琉火界的信仰。她对自己说,绝对不能放弃。终有一天,会成为和大师兄比肩的人,和他一起遨游江湖,救济天下。
  可是如今,棋盘还在,信仰还在,可她已经没有办法再面对大师兄了。
  夜凉如水,庆筠的心也透著微微的凉意。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一滴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滑落,瞬间消失在了枕间。
  永历23年春,天降异石於祁陵之南,顷刻间山崩地摇,鸟兽四处奔散,火光印得黑夜如同白昼。幸而所坠之地乃是一片草原,待大火渐渐退去,未有一人伤亡。
  有人说,这是天庭示警,暗示祁陵帝王如若再苛政暴税,将必有天灾;也有人说,这异石是天赐神物,乃由质地上乘的玄铁组成,是锻造兵器最好的材料,器为军用,有利於祁陵更好地抵御外族入侵……一时之间,众说纷纭,围绕异石展开的话题,被茶余饭後的百姓津津乐道。
  不老山,琉火界
  一只灰色的鸽子扑腾扑腾地飞落在木质雕花的窗户边。一双雪白修长的手缓缓地捧起它,轻轻地旋开绑在它右脚上的竹筒,取出隐藏其中的纸条。灰鸽见完成了任务,熟门熟路地踱到它专属的领地,找到进食喝水的小瓷盒,开始享受丰盛的犒赏。
  手的主人有条不紊地展开了纸条。那是一个非常年轻的男子,皮肤出奇的白,不像世间之人,也正因为白,才衬得他俊美的五官愈发晶莹无瑕,一双如含春水的眸子,像是能融化最坚硬的冰山;高挺的鼻梁让脸更加立体;而微微上扬的薄唇,仿佛永远噙著笑意。柔顺的黑发在头上盘成一个小髻,仅用一个翡翠玉冠固定,剩下的便任意地披在肩上,垂至腰间。这样如雪一般剔透的人,虽然有些阴柔,但却不会令人觉得娘气,仅仅在眼前一站,就会让人心生敬畏,小心翼翼,不敢肆意亵渎。而他若是看你一眼,便有一种沐浴在三月明媚的春光下的感觉,犹如和煦的暖风轻轻地吹过面庞,再寒冷的冰川也会融成百花盛放的青翠草原,让人不知不觉沈溺在那片温柔宁静之中。
  他快速地看完纸上的内容,脸上看不出什麽表情,低低地念了一句,指尖就出现一团淡蓝色的火焰,燃尽了那张纸条。
  “大师兄──”正在此时,一声活泼娇脆的叫喊从房外传了过来。
  男子微微一笑,站了起来,伸手掸掸长袍,转向门口。
  “哗──”门被一下子推开,出现一个身著淡粉色纱裙的少女,约摸15、6岁的样子,眉心一点殷红,一双又大又亮的眼睛,长长的睫毛随著眨眼扑闪扑闪的,头上梳著蝴蝶髻,左右分插著一两对琉璃扁簪,正後头有一朵小小的点翼卷荷,发股中垂下6、7根麻花小辫,十分俏皮可爱。见到屋内的男子,她侧侧头,甜甜地笑了笑,走上前去。
  “你呀,有什麽事这麽急,总是莽莽撞撞的。”琉火界的大弟子云卿之,看似无奈地摇了摇头,抬起手顺了顺小师妹因奔跑而有些凌乱的刘海,可是语气却透著宠溺。
  呀,大师兄他……庆筠顿时觉得双颊有如火烧,急急地低下头,这个在她心中有如神一般的男子,居然以指为梳,轻轻地为她整著发。她能感到,他修长俊秀的手指,一下一下拨弄著额发,偶尔,温热的指腹不小心划过她额头的肌肤。酥酥的,痒痒的,如同她此刻的心情,她有些紧张,有些手足无措,只能傻傻地咬著唇,眼神四处乱飘。
  云卿之自是把这一切尽收眼底,他的小师妹呵,像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只要自己稍稍靠近,就会露出这样无辜慌乱的表情。她是在怕他吗?想到这种可能,他微微皱了皱眉,这样可不行,她必须习惯和他独处,不然以後……以後……思及此,他又轻轻地笑了。
  庆筠当然没有看到大师兄千变万化的神情,听见轻笑,以为他是在取笑自己冒失莽撞的样子,不禁又埋怨起自个儿来:这样的急性子,怎麽总是改不掉!像大师兄这般风华的人,必定喜欢端庄贤淑的女子,再这麽下去,大师兄一定会越来越讨厌我的!
  “咦?小灰灰回来了啊。”庆筠瞥到正在桌边进食的鸽子,赶紧走了过去,想要转移大师兄的注意力。
  “是啊,它刚到。飞了一天一夜,小家夥累坏了。”
  庆筠抱起灰鸽放在掌心,一只手轻轻地摸著它的毛,一遍遍地抚著:“小灰灰啊,辛苦你啦!”
  可是灰鸽并不领情,回头蔑视地看了庆筠一眼,迅雷不及掩耳地啄上爱抚它的手。
  “啊──”庆筠吃痛地放开了小灰,蹙著眉头搓著被啄的地方,难以置信地看著灰鸽。
  而灰鸽头也没回一下,逃离庆筠的“魔爪”之後,就活蹦乱跳地奔去继续吃小黄米了。
  大师兄笑著走到桌边:“忘了提醒你,不要打扰它进食。”
  死肥鸽啊死肥鸽,从小就和我对著干,我这麽低声下气讨好你,居然咬我!要不是看在大师兄的面子上,我一定把你大卸八块煮了!下次我一定要让你见识见识我的手段!庆筠揉著手,暗暗计划著。
  “对了庆筠,你找我什麽事?”
  诶呀,光诅咒肥鸽,倒把正事给忘了。
  “大师兄,师父让你过去一趟呢。”
  待云卿之和庆筠来到议事堂的时候,琉火界的主事者宋翎和他弟子中排行老三的穆丞远已经在了。
  已是中年的宋翎,由於平日里茹素吃斋,修习仙法,看上去也就像是三十出头的壮年男子,别有一番经历世事而沈淀出的风华。如今他端坐在上位,一手托著茶碟,一手轻轻用杯盖拂去表层的茶叶,吹了口气,细细地了呷了一口。而穆丞远站在一旁,垂著眸子,不知在想些什麽。
  二人看似悠闲,但是整个议事堂却被一种沈重的气氛笼罩著。就连平时热闹活泼的庆筠也不免受到这种气氛的影响,收敛起笑容,整了整衣装,跟在大师兄身後跨进了议事堂。
  “师父。”
  “师父。”
  两人恭敬地向宋翎行了个礼。
  宋翎见徒儿都来了,放下手中茶杯,站了起来。
  穆丞远见到大师兄,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而对一旁的庆筠,连看都没看,好像她不存在似的。庆筠扁了扁嘴,翻了个白眼:三师兄一直嫌她笨,看她不顺眼,以前还只是鄙视,现在直接改成无视了。
  她和穆丞远差不多时候进琉火界,那时她5岁,他只长她3年,於是宋翎安排两人一起修炼。说是修炼,其实早期也就是读读经书,去除一些世俗的杂念。结果呢,穆丞远这孩子勤奋,脑子又好,读过的经卷心法一遍就能记住,连师父都称他是个难得的奇才。她也勤奋呀,可她脑子不好,虽然大家平时说她聪明又伶俐,可那是在其他方面了。对於记忆繁复的心经,她一点也不在行。每每看到那些密密麻麻的字,她就有一种想晕过去的冲动。所以她总是“丞远哥哥,丞远哥哥”地追在他後面,要他告诉她,怎样才能像他一样强。而穆丞远呢,像冰块似的,不理她,但也不恼她,任由她这麽跟著。後来,她和穆丞远的差距越来越大了,已经不再适合一同修炼。宋翎把他们叫到跟前,很委婉地对她说:“小筠啊,你和丞远从今天起就不一起练习了。你们男女有别,修习的经法会有些不同。”她虽然记不住东西,但不代表她傻,师父什麽意思,她心里清楚。就是说,你们俩不在一个程度,你再跟著他,会扯他後腿的。什麽男女有别,只是编出来唬弄她而已。
  由於不在一起修习了,两人见面的次数也寥寥无几,有时候一个月都碰不到几次。开始的时候,她还十分难过,暗暗地懊恼自己。於是和厨房的青婶学做点心,偷偷地放在穆丞远的窗台下。她其他什麽也不会,只能通过这种方法,来讨好她的三师兄,让他不要这麽讨厌她。每次放完点心,第二天她都要去看看,发现窗台下的食盒不见了,她就很开心。心中暗暗想,三师兄虽然表面上冷冰冰的,但是实际上还是不难接近的。直到有一天,打扫庭院的小厮畏畏缩缩地来找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在她的盘问下,才知道原来她隔三岔五送去的食盒,都被他分了──三师兄原本下令扔掉,但他见点心十分精致,不太舍得,所以就和一起的同伴分吃了。他见庆筠仍在满心欢喜不停做著食盒,心有不忍,才想跑来告知真相。
  她听了什麽都没说,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心里好像有微微的疼痛。那时年少单纯,一心只想倾尽所有讨好他,以为付出了,他就会记得,或许就不这麽嫌弃她了。却不知道,有时候一个人的心意,在某些人的眼里,就如随时可以倾倒的食盒,不名一文。
  你这是自作自受啊,赵庆筠……不怪三师兄,真的。他从未要自己做东西,一切都是自己的一厢情愿罢了。她低低叹息,从此,再没为谁做过食物。
  “卿之,你收到念慈的消息了吧。”宋翎的声音浑厚低沈,有一种安定人心的力量。
  “是的,师父。二师弟在信上写得不甚详细,我正想来找您来商议此事。”云卿之皱起了好看的眉头,微微曲起手指放在两侧。
  “近日祁陵异石之事传的沸沸扬扬,在我看来也只是一般的天象轮回罢了。祁陵的史册上记载过几次相似的事件,并无坊间所传那麽离奇。但是这次……”宋翎顿了顿,“念慈前几日路过安竹县,听那里百姓说,最近时常发生婴孩失踪案件,夜深人静之时常闻狐狼野兽嘶鸣。几家猎户上山搜索,均无结果。倒是那几个猎户,相继无故身亡,死状可怖。一时间整个安竹县人人自危。”
  “念慈说,他怀疑是妖魅作祟。”
  “不错,我认为这种可能性非常大。”宋翎微微仰起头,似是在回忆什麽,“自浮途仙者利用“缈云”封印了妖界出口,人间安定了三百年,如果此次真是妖魔作乱……难免又是一场浩劫啊……”
  纵使庆筠再不谙世事,她也知道这次事情的严重性,所以对於师父屏退她,单独留下二位师兄密谈,她也没有多难受。毕竟自己确实技不如人,也从未有历练的经验,留下来,也确实……毫无益处。
  她默默走到庭院的杏花树下,看到树干上有几道浅浅的、高高低低的划痕。那是卿之师兄为了给她记录身高留下的。11岁之前,她一直又矮又小,琉火界的一些俗家修习者常常取笑她是冬瓜师妹。她为此苦恼不已。直到那年,她突然开始长身体,身高一直往上抽,她感觉自己好像长高了,高兴地去找正在树下阅卷的大师兄,他温柔地默默她的头,说,那就定时在树上做个记号吧,看你长了多少。她乖乖地靠著树干挺胸站好,大师兄的手掌贴著她的头顶,默念一句咒语,手指轻轻一划,便留下了一道印痕。
  一转眼,五年过去了,大师兄变得更加厉害,而自己,好像还是那副不成材的样子。连师父都对自己不抱什麽希望了,有时候没有完成修习进度,他也不像从前那样严厉责罚了。
  她柔柔地一遍一遍抚著那些痕迹,仿佛还能感受到大师兄指尖的温暖──幸好,大师兄没有变,还是一样地对她好,那麽的包容她,照顾她。
  等云卿之和穆丞远从议事堂出来,已是夕阳西下了。整个天空只在远远的地方留下一片的彩霞,照得云团红彤彤的。穆丞远出来後径自回了自己的小筑,云卿之看见庆筠还坐在庭院里,双手托著脑袋傻傻地发愣,好笑地走到她背後:“小姑娘思春呐?”
  庆筠冷不丁被吓了一跳,见是大师兄,有些羞赧,又急急抬起头问:“师父和你们讲了什麽?”
  “……”云卿之沈默了一会儿,“庆筠,我和丞远明早要下山一趟。”
  “是去找念慈师兄吗?”
  “不错,师父让我们尽快汇会合,查出安竹怪事的真相。”
  “哦……”庆筠抿了抿嘴唇,低下头盯著自己的鞋尖看,“那你们要多加小心……如果真是妖怪,打不过……打不过就赶紧跑啊。”
  云卿之低低笑出了声:“庆筠,你该对我们有信心。”
  赵庆筠此刻非常想挖个坑把自己埋了。可不是麽,三个师兄不论术法还是阵法都比自己好太多了,简直就是云泥之别。如果换做自己,打不过就跑的可能性是非常大的。而一想到他们狼狈落跑的样子?算了吧,打死她也不信有什麽妖怪能厉害到这种地步。
  “那……那总之你们一定要平平安安地回来……”
  听到大师兄要离开,心里不是没有不舍的,但是他不能护著她一辈子,到最後,她还是要一个人。现在开始适应,也算一件好事吧……庆筠深吸一口气,双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
  深夜,一抹黑影悄无声息地溜进了庆筠的房间。
  皎洁的月光透过半开的窗户,轻柔地洒在正在沈睡的少女的脸上。
  夜,寂静,没有一丝风,唯有不知疲倦的昆虫偶尔叫唤几声。黑影慢慢靠近床边,站立良久,似是看著庆筠安详的面容。终於,黑影俯下身,伸出手轻轻地触碰庆筠的侧脸。那是一个男子,月光下,半张脸隐没在黑暗中,但只要仔细看,便不难发现,他便是云卿之。
  他不知自己这是怎麽了,只晓得,在想到要离开一直守护的庆筠,不知何时才能回来的时候,心里就闷得慌。好像住进了一头小兽,用爪子挠得他心痒痒,诱惑他,再去看她一眼,再看一眼就好……於是鬼使神差般的,他趁著月色到了庆筠的房里。
  这个女孩,是他一直看著长大的。十二岁那年,第一次看到被师父带上山的她,他只是觉得好奇和好玩。琉火界本来就是男子居多,也从来没有过五岁大的女娃娃。看看她肉嘟嘟的脸,他上前伸手捏了捏,那个娃娃突然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居然也伸出胖乎乎的手,把他的手指移到嘴里,蠕动小嘴开始吸允,搞得他一时怔住,继而哭笑不得。从此,他就特别爱逗她玩儿,也习惯了一直保护她。看著她从一个娇声娇气的奶娃娃出落成一个水灵灵的大姑娘,而她有什麽开心和不开心的事,第一个找的一定是自己,这在一定程度上,让他非常满足。
  云卿之细细地摩挲少女光滑白嫩的皮肤,看著她娇嫩的红唇微嘟,亵衣由於睡姿有些敞开,露出了里面醉人的春色。他忽觉下腹一紧,心中诧异,急急逃离庆筠的房间。
  不行了……再忍不住了……他想抱她,想吻她,想抚遍她身上每一寸肌肤,想让她用甜腻的嗓音唤他一声“卿之”,这种欲望,伴随著庆筠的长大越来越明显,也越来越难以抑制。
  他双手紧紧地握拳,这次下山回来,就向师父禀明,请他成全吧……
  他要她的感觉,从未有这麽强烈。
  “少主,琉火界已派了三位弟子来了安竹,恐怕很快就会探知到我们的存在了吧。”大殿之上,一位年约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恭敬地站在一旁,像坐卧在上位的年轻男子禀报最新的消息。
  男子慵懒地斜靠在金银宝石镶缀而成的软榻之上,一手支著头,一手把玩著夜光酒杯。他的脸上带著一个银质的弧形面具,从左眼一直遮到右边下颚,外边嵌著一圈细碎的五彩水晶,让人看不清样貌。可那一双银灰色的丹凤眼,却能给人深刻的印象,乍看之下像是在媚媚地勾引著你,定睛後才发觉他根本没把你放眼里。
  这双眼睛太多情,也太无情。
  “该来的总会来,也是时候做个了结了。”听了裴冀的话,他反而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三百年的等待太过漫长,那一场人间战争无疑给了妖界一个重创,也让他失去了父亲──曾经的妖主。整个妖族自此被封印在地下,永远与黑暗恐惧为伴。当他以为也许再无见天之日时,上天给了他一个绝好的机会,让他得以统率妖族,卷土重来。
  几日前,从天而降的巨石好巧不巧正好砸中了当年浮途仙者封印妖间道的路口,将封印口砸出了一条裂痕。一些妖力高强的妖怪冲破变弱的结界,从那条隙缝之中逃了出去,但是大部分妖兽还是无法突破浮途仙者的咒法,一日复一日游荡徘徊在那道裂痕周围。
  当年,浮途仙者从琉火界借来七神器之一的“缈云”,用它打败妖主,布下结界。如今要破坏封印,自然也需要“缈云”。
  而从琉火界的赶来的三位弟子,无疑是他妖主景御最好的利用工具。
  取得“缈云”,然後,重返人间。
  而那些愚蠢的人类,还不知危险已经悄悄临近,对於他们来说,三百年前的那场浩劫,不过是湮灭在泛黄发霉的史书之中,一些枯萎的文字罢了。
  正中金色的大床上,纱制的帘幔重重垂下,透过影影绰绰的烛光,可以隐约看到里面交叠起伏的人影,不时传出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呻吟低吼。景御走进寝宫,便听到了这异样的声响。他皱了皱眉头,上前一把掀开帘子,果然是她。
  裴冀的独生女儿裴蕾儿──除了她还有谁敢在妖主的房里放肆淫乱?她自小娇生惯养,仗著父亲是前任妖主的得力左右手,又是辅佐现任妖主的功臣,向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没有人敢忤逆她。
  “呵呵……景御哥哥……你来啦……借个地方让我玩玩还不成嘛……”裴蕾儿双眼迷离,灰绿色的眸子因情欲而笼上一层薄薄的雾气,仿佛能溢出水来,被吻得红肿的嘴唇微张,嘴角还挂著口水和吞咽不及淌下的白色浓稠液体。一边娇喘著说著话,一边下体不断地摆动,用力套弄刺入身体深处的男根。床上还有两个男妖跪坐在她的两侧,胯下的肿胀已经高高举起,但被她一手握住,按著前端的小孔,无法发泄。而他们的手和嘴,不停游离在她身体的四处,撩拨她,取悦她。
  “啊,啊,好舒服……”裴蕾儿抬起屁股,又重重地坐下,利用身体的重量让男根狠狠撞击著甬道的尽头。透明的液体随著抽动慢慢地流出了小缝,沾在了直立立挺起的红色巨棒上,弄得男妖的棒子亮晶晶的,像是涂上了一层蜂蜜。她的手放开两根肉棒,向前揪住身下男妖的两颗红果,像报复似的,用力掐弄,狠狠揪起,又突然放手,搞得男妖吃痛不已,嚎叫连连。
  “我累了,换你们动。”说完裴蕾儿停下了套弄,懒洋洋地坐在那儿,双手终於放过了他的胸乳。可怜她身下和身旁的男妖,一晚上已经被轮流弄泄了几次,可是裴蕾儿却不放过他们,不停喂渡狐涎──要知道这狐涎可是世上最毒的媚药,就算是九天之上的仙者吃了,也会变得神志不清,淫乱不堪,更何况,本身就堕落放荡的妖族。那几个男妖心中叫苦不迭,身下的那个已经连连翻著白眼,可是身体却好像不听使唤,肉棒在狐涎的作用下变得越来越大,有一种要涨裂的感觉,让他疼痛不已。他只能不停地用肉棒摩擦著小穴,企图让快感来麻痹这种疼痛,他先缓缓地退出,又大力地一举而入,推开层层肉壁,顶到她的最深处,如此反复操弄,直捣得身上的女体东摇西摆,淫叫连连。
  裴蕾儿眯起眼睛,双颊绯红,披散在身後的大把银丝随著起伏一跳一跳的:“啊……就是这样……继续……”
  身旁的男妖们也不敢停手,一个抚摸揉搓著她的左乳,一个双手捧著右乳,似是捧著宝物,十分虔诚地低下头慢慢舔吸咂吮,时不时伸出舌头在上面画著圆圈,把整个右乳舔得湿漉漉的亮晶晶的。
  裴蕾儿感到胸前的酥麻和身下的充实连成一线,随著他们的玩弄,一股快感直冲脑门,让她忘乎所以。
  “啊──”大约半炷香之後,身下的男妖突然加快速度,快速抽插十几下之後抖动著身体将滚烫的白灼注入裴蕾儿的子宫。而後由於体力不支晕了过去。
  “没用的东西,才玩两下就不行了!”甩手一个耳光打在了其中的一个脸上。
  她微微偏头,看见景御已经不在,心中忽然升起一股愤恨,两人一块儿长大,从小她就追随他,讨好他,可是他连正眼都不看她一眼,对她的投怀送抱一直不理不睬。难道是她不够美?但是那些妖们看到她後哪个不露出垂涎的眼神?於是,她以勾引男妖来向他证明自己的魅力。她有信心,妖後的位子,迟早都是她的。
  景御如何不知她的想法,她太天真,以为找几个男人到他床上戏耍,就能激得起他。可是他没感觉的女人,再如何费劲心力,也无法靠近一分一毫。这个裴蕾儿,若不是看在裴冀的面子上,他早就……
  “别看了,他早走了。”
  不知何时房间的一角站著一个身形高大的男子,黑暗中他的眼睛透出如翡翠一般荧荧的绿光。
  “哼。”裴蕾儿转过头不看他,“多管闲事。”不在乎自己光裸的身体暴露在他人面前,她施施然地举起手拢了拢在激情中四散的长发。饱胀的双乳挺立在空气中,随著她的动作微微摇晃,荡出层层的波浪,像是在邀请著。
  “啊──”不经察被人从身後一抱,她惊呼出声。
  男子双手从她腋下穿过,一手抚摸著一只浑圆,伸出舌头依著她的耳廓轻轻舔著:“你的事,怎麽会是闲事……”
  “呵呵……”裴蕾儿转过身来,抬起头贴上去啃咬著男子的嘴唇,“战澜,你这头到处发情的公狼……”
  战澜勾起嘴角,大掌向下探去,穿过黑森林,摸到了那一片预料之中的濡湿。
  他不急不慢地沿著花瓣摩擦著,裴蕾儿之前被插得还未高潮,身体极度敏感,战澜这麽轻轻的抚摸又重新唤起了她的情欲。
  “澜……进来……”裴蕾儿不安地扭动著,伸手一把握住已支起帐篷的男根,滚烫炙手,可是,她喜欢。
  “呃……”裴蕾儿阅人无数,手上的功夫自是不必说,她用手握著那根硬物,灵活的手指以敏感的龙首为中心,一遍一遍勾缠画圈,很有技巧地隔著衣物用指甲轻轻地刮著,让战澜舒服地仰起头,上下滚了滚喉结忍不住叹息。
  “你这个小淫妇……”
  他两指一并,沿著花缝找到穴口一下子便插了进去。甬道之中已经泛滥成灾,湿湿滑滑的,温热的肉壁一下子裹住了进攻的手指。
  他是妖界中势力强大的苍狼一族的首领,因此并不像那些卑微的男妖,需要曲意讨好,处处迎合她。他看著裴蕾儿难耐的表情,知道她已动情,但他就是不著急,缓缓地抽动著手指,用指腹四处轻按摩擦,像一个睥睨脚下山河的君王一样,欣赏著她痛苦难受的样子。裴蕾儿拧起眉不满於战澜悠闲的挑弄,手指虽然弄得她酥麻无力,却不够粗不够长,好比隔靴搔痒,小穴的尽头仍是好空虚。於是她一把拨开战澜的手,扭著屁股一下子坐在了勃起的硬物上,顶端的蘑菇头隔著印著精制花纹的衣料摩挲著红肿的花瓣,让那里又流出一波又一波的淫水。
  “嗯……嗯……澜……”裴蕾儿抱著他的头,将手指插进他凌乱的黑色卷发中,闭著眼睛绕著昂扬扭动著。俏生生挺立的双乳贴上战澜结实有力的胸膛,顶端发红发硬的乳首发出渴望的邀请,随著裴蕾儿的摆动一遍遍掠过他紧绷发硬的肌肉。战澜用力地捏起一只,低下头一口衔住寂寞的乳尖。他的手在她身上大力地揉捏,所到之处留下一片片淤青。裴蕾儿却不觉得十分疼痛,反而升起一种异样的快感,之前的床伴顾忌她的身份,总是小心翼翼地侍奉她,生怕弄疼了她让她生气,自然不敢在她身上留下什麽印记。可是现在战澜的粗暴狂野让她体会到了另一种新奇的极乐感受,好想……好想让他再粗暴一点哦……
  这种感觉,真是太刺激了!
  “进……进来啊!……”见他只是专注玩弄著她的浑圆,下身没有要动的意思,她有些急躁地喊道。下体一阵阵的空虚和上身强烈的快感折磨得她觉得快要死了。
  “呵,这麽快就忍不住了啊。”战澜轻笑出声,一把抱起她,穴口扯出一根银线,“啪”地细微一声之後就断掉了。被她坐过的地方布料已经湿透,留下一滩水渍,衣料变成了更深的颜色,和周围干净的地方形成强烈的对比。他利落地脱掉亵裤扔到帘幔之外,被束缚已久的男性得到了释放,一下子跳了出来,高高地竖起,肿胀发紫的龙身环绕著突起的青筋,顶端的马眼微微渗出一粒奶白色略微透明的液体。纵使像裴蕾儿这样阅人无数的淫娃,也被战澜的尺寸吓了一跳,不愧是狼族之首,连那里都比普通人要大上许多,想到待会儿这根粗长的男根要插进自己的小穴,不知道该是怎样的销魂啊!
  战澜大手一挥把她翻了个身,摆弄成双手撑著床、跪趴在那儿的样子。从他的角度,正好看到雪白的屁股左右摇摆,充血的骚穴滴滴答答地流下液体,两片花瓣一开一合地蠕动著,像是在邀请他。他毫不迟疑,扶著昂扬就著充沛的淫水就冲了进去!
  “小骚狐狸,把腿张大点!”战澜用力在她屁股上拍了几下,顿时留下一片红红的印记。
  “呜呜,呜呜……”她有些吃痛,泪眼汪汪的,屁股左摇右摆想逃避身後的大掌,这一幕落在男人的眼里,却让他更加兴奋。裴蕾儿的身体本能地一紧张,带动了小穴内壁也紧缩起来,嫩肉不停地挤压著龙根,箍得他暗暗叫爽不迭,差点泄了出来。可是太紧的甬道让他举步维艰,龙根试图更进一步进攻窄穴,却被层层叠叠的肉壁压迫,无法更加深入。妖族都有自动恢复愈合的能力,所以尽管她的小穴被许多人用过,但是却丝毫不影响它的紧致,尤其是像裴蕾儿这样的狐族,更是有专门的媚术可以习练,用来魅惑勾引男人。
  “哦……骚狐狸……别咬这麽紧……”战澜的额头沁出了粒粒汗珠,他皱起了眉头,双手用力掰开她两瓣白嫩嫩的屁股,把蜜穴扯开到最大,看到了里面嫩红的小肉。战澜感觉到甬道有一丝松懈,便毫不迟疑地开始大力挺动起来。
  “嗯……澜……再快点……”火热的肉棒填充了身体最空虚的部分,捣弄地裴蕾儿欲仙欲死,口中不住叫唤。
  粘稠的液体随著战澜大力的抽插噗叽噗叽地飞溅出来,惹得两人的私处泥泞不堪。而原本整洁的床单也是凌乱不堪,到处都是溅开的爱液。战澜摆动著他结识的窄臀,加大力气,每一次都顶入她的最深处。偌大的寝宫之中只听见这淫靡的声响,其中还夹杂著女子不堪的呻吟和男子粗粝的喘息。
  “啊~啊~好棒~”裴蕾儿忘情地呼喊著。她爱极了这暴风骤雨般的感觉,内壁不由自主地收缩著,绞著肉棒死死的,两个人像是在较劲一样,谁也不甘示弱,都使出浑身解数尽情套弄,誓要让对方臣服在自己的身下!
  战澜一手掐著她的腰,一手探到二人交合的地方,摸到了那颗充血变大的花核,时不时微微曲起手指拨弄弹击。
  裴蕾儿突然感到一阵战栗的快感,由充实的小穴通向四肢百骸,一道精光冲上脑门:“啊啊啊啊啊……”她不由自主弓起身子,小穴里不停喷出股股淫水,强烈地冲刷著战澜的龙身。
  “在景御的寝宫里被别的男人干,是不是很爽?”战澜看她迷醉的表情,有些恨恨地问。身下的动作却不停歇,粗长黝黑的龙根时而探出,时而隐没在雪白的臀肉间。
  可怜裴蕾儿已经泄得全身无力,上身支撑不住直接趴在了床上,张著嘴却说不出一句话,只能发出一些无意义的声调。
  不管如何,眼前女人的娇豔是只为自己盛开,此时此刻,她的身,她的心都是属於他一个人的!想到这一点,战澜更加箍紧了她的腰,把她拉向自己的欲望,狠狠地顶撞冲击著:“骚狐狸,这麽快就不行了?我还没发泄呢。”
  他的脸上有一抹得意的神色,他对自己的能力非常有信心,那些想方设法拼命爬上自己的床的女妖,哪个不是被他弄得舒爽无比,尝过一次就忘不了他的滋味。
  奋力抽插了千百余下之後,他深吸一口气,低吼一声,用尽全力深深一顶──顿时精关大开,炙热滚烫的白灼如洪水泄堤一样灌进了裴蕾儿的蜜壶。敏感的身体被这麽一烫,又分泌出一波波的蜜汁,与男性精华在交合处交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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